驴车,从村口缓缓驶来。
吴有经一看到那车,两眼一翻,差点昏迷。
因为他认得,这辆车正好是他们家的……
“大人!”
“先生!”
“师父!”
三种不同的称呼,代表着几乎场上所有的人,都在和吴晔打招呼。
顾县令尤其激动:
“先生,下官领命而来,还请先生明示!”
顾进禄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看着吴晔。
吴晔身上的隐约带着血,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贫道让顾县令前来,乃是为了家事,贫道昨日发现,我弟弟吴晟和刘道人勾结,杀人采生,罪不可赦!”
吴晔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吴家村的村民,顿时哗然。
“刘道人?是后山道观那个刘老道?”
“采生?天爷啊!!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吴晟?他……他竟然敢做这种事?”
“怪不得先生脸色这么难看………”
“吴晟呢?刘道人呢?”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咒骂声响成一片。采生折割,是历朝历代都明令禁止、严惩不贷的邪术恶行,一旦发现,主犯必死,从犯也难逃重刑。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只是游手好闲、有些混账的吴晟,竟然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敢勾结妖道,行此丧尽天良之事!
吴晔亲自揭发自己的弟弟,这是何等丑事。
顾进禄也被他搞得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置。
大义灭亲这种事,毕竟是少数。
社会的道德主流,讲的还是亲亲相护。
“先生……”
“顾大人,贫道说得很明白,没有但是,不过贫道也有事情需要补充!”
“根据吴晟招供,此事乃是吴家人,吴继天怂恿他去的!”
“不可能!”
当吴晔说出吴继天的时候,吴有经心中那份不安,终于变成现实。
他当场反驳吴晔,大声说:
“先生,我家孩儿何时怂恿过吴晟,莫不是误会……”
吴家村里的老百姓,看到火居然烧到自己人这里,一时间也傻眼了!
他们正想帮吴有经和吴继天说两句。
吴晔继续道:
“后来贫道深入调查,才知道此事乃是针对贫道的一场阴谋。他们以吴晟为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