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对方吃痛之下,手中的匕首一下子落下。
吴晔顺手将他踢下驴车!
吴继天两眼一翻,直接昏迷过去。
吴晔停下驴车,从驴车上跳下来,看着不远处已经接近昏迷的刘道人。
他看着吴晔,神色复杂。
吴晔走到他身边,熟练地帮他处理伤口。
刘道人神色复杂,在这个道士面前,他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敌人,可却比那些小人,更多几分信任。他两眼一翻,也跟着黑了过去。
吴晔没有理会,只是将他带到那个所谓废弃的屋子里,点火。
火光温暖了并不算太冷的冬天。
也让刘道人的情况,得到了缓解。
吴晔将吴继天也拖进来,随手丢到一边,让他不至于冻死。
过一会,在大蒜素和金疮药的作用下,刘道人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吴晔漠然,但充满威严的脸。
“可是通真先生?”
刘道人阴沉嘶哑的声音中,多了一些颤音。
吴晔的威名,对于他们这些巫观来说,就如同鬼怪见到天蓬元帅。
而作为挂名的道士,他也明白吴晔在道教中的分量。
吴晔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都算是妥妥的高道,就如烈日当空,横压当世。
不说道行,就说他从理论到实践,从雷法到科仪,他几乎开创了整个道教的新时代。
而说起道行,刘道人神色复杂。
只看他轻松杀了这么多人,然后面不改色的样子。
他就明白,这位道长跟他不一样。
他是真的陆地神仙!
这样的人,哪怕是敌人,刘道人也生不起轻视和憎恨之意。
“贫道吴晔!”
吴晔声音淡淡,回答了刘道人的问题。
“果然是通真先生,那死在通真先生手里,也比死在那些腌膀小人手中强!”
刘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起自己的死亡,也多了几分释然。
“贫道想知道,你为何会陷害我弟弟,谋算我性命?”
“是因为有人抓着我的把柄,许我利益,助我洗白,我才答应下来!”
刘道人没有犹豫,吴晔只要问起,他自然而然说起他的故事。
他本是楚地一个十分普通的巫观,师传巫法,却因为某些事情,流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