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将某些东西作为祭品的残忍过程。
作为仵作,他需要负责的就是判断祭品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
古代的法医学发展虽然不如后世,但也不算落后。
对方在案卷中,也给吴晔一个大概的,刘道人行法的时间。
按照这个时间,官府可以针对性的去走访,去查附近村落有什么可疑人物,
而吴晔却没想到,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居然是………
根据吴昊在书信中提到的是,吴晟那天从外边回到村子,就开始干呕,导致脱水,电解质紊乱。吴吴利用自己的书上的内容,为他配了电解质水。
但他企图利用书上的另外一些知识,分析呕吐物的时候。
却让吴晟变得非常暴躁。
吴吴在书信里,吴晔可以看出他的语气仅仅是分析,却没有怀疑到什么?
可是吴晔却升起不安的感觉。
尤其是,吴昊提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村里传,他给吴家夫妇的钱,被吴晟给抢了……
“师父,吴公子到了!”
吴家村距离道观有点距离,不过有马车相送的话,时间还是能接受的。
“拜见先生!族兄!”
吴昊在吴晔面前,显得毕恭毕敬,他先是以吴晔期待的身份称呼对方,又补了一个族兄这个略显亲近的称号。
吴晔颔首:
“贫道今日才翻了你的信!”
他不喜欢废话,开门见山,询问其他书信中的内容。
吴吴一愣,但明显也明白吴晔事忙,这些老旧的消息,他今日才看到是正常的。
虽然不知道吴晔想要做什么,可是面对那日的情景,他依然如实答复。
吴晔的问题很散,他尽量以别人方式,不让吴吴知道他问这些的目的。
吴吴也不疑有他,自顾说着自己的见闻。
等到信件上的东西,吴晔已经了解得差不多,又问起父母和家庭的情况。
还有,吴晟在顾家出事后,一些异常。
等到所有的问题,吴晔都得到答案,他话锋一转,开始跟吴吴讨论起对方的学业。
吴吴诚实,有答必应。
吴晔还给指点了一些功课上的内容,还有就是以后去汴梁的注意事项。
在得到吴晔那句“有事就多来通真宫走动走动”的承诺,对方带着欣喜的表情,告退离去。吴晔的笑容僵在脸上。
“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