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地方上的巫师都会尽量避免从本地抓捕,采买孩子。
可是外地的巫师,却可以来到本地,打着孩子们的主意。
民间时不时有听说孩子被外乡人拐走的情况,这些躲避官差,四处流串的人。
属于天然上,被大家痛恨的人渣。
吴晟默默听着父亲的咒骂,心烦意乱:
“都别说了,吵死了,我要休息了!”
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却让现场针落可闻。
李先生和吴有经对视一眼,吴有经笑道:
“也是我们疏忽了,这晟哥儿也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吴有经没有生气,吴有田夫妇却十分不好意思。
他们亲自将二人送到门口,回来却发现吴晟又将门关上了。
吴晟诡异的姿态,让吴有田夫妇,心中隐约有种不安。
而门外,吴有经和李先生的心情,却十分好。
“先生,您准备什么时候跟他摊牌?”
“不急,只要赶在吴晔登门之前就行,太早摊牌也不好,让他自己在恐惧中,多被折磨两天。”李先生冷笑,看着吴家的方向冷笑。
“那小子是一个极度自私的小人,他反省的结果,一定是将责任推在别人身上!”
“到时候,只要稍加引导,咱们要做的事情,就不难做成!”
李先生仿佛看透了吴晟的底色。
此时的吴晟,就在家里辗转难眠,惶惶不可终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倾家荡产,最后也没落得一个好结果。
相反,他现在已经挂在县衙门的名单上,官府随时能找到他,到时候,他就要被杀头,被挂在城墙上。他不要,这不是他想要过的日子。
他应该飞黄腾达,过人上人的日子才对。
吴晟想起昨天的噩梦,又回忆起梦中的吴晔。
没错,问题都在吴晔身上,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好,所以要毁了自己的一切。
包括他即将到手的好运!
包括他摆脱这泥潭般人生的唯一希望!吴晟蜷缩在冰冷的炕上,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黑暗中,恐惧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而在这恐惧的深处,一种更加炽烈、更加扭曲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一一怨恨!
对,就是怨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吴晔!
如果不是吴晔非要回这分宁县,如果不是他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