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有很多种表现形式,有些杀意反应在悉上,只是淡淡的红色,冰冷刺骨。
可是吴有经的杀意,却已经仿佛到了准备行动的地步。
吴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却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吴有经纵然有千万想要杀死自己的想法,他也动不了自己。
反而是他的心态,更加印证了吴晔对吴家的失望。
有族长如此,吴家注定只能有如今的体量。
跟他们聊了一会,吴有经主动提起吴晔最近在县城里做的事。
“先生的《道巫医方》一出,恐怕县城里的巫观,要背井离乡了!”
“不是恐怕,是已经成了现实。就我知道的几个巫师,已经被先生吓破胆了,离开县城了!”“离开又有什么用,他们还是会被通缉!”
“不一样,他们可以躲在山里,寻求庇护!”
分宁县地处湘赣边界,往西、往南,尽是连绵大山一一幕阜山、连云山、九岭山,这些山里住着大量的原住民。
他们虽然不如浙闽地区那边嚣张,可也藏得更深。
如果那些人跑到山里,朝廷确实力所不及。
吴有经笑道:“不过总有人不怕死,想要铤而走险,这个世界上也许会有人因为医术和戏法不再去找巫观!”
“可是有些古怪的习俗,总需要这些人去解决!”
“比如呢?”
吴晔做出饶有兴趣的模样,吴有经道:
“譬如先生在福建杀了不少巫观,他们杀人祭祀,违逆人伦。在咱们分宁这地方,其实也有不少!每年从分宁县过往的客商,失踪在大山里的人不知道多少?”
“而许多还没长大的孩童,也经常消失在山里!”
“甚至我听说过,还有不少人为人父母,养不活孩子,却将孩子卖给别人……”
吴有经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吴晔一眼。
当年吴晔若不是找了个道观的去处,虽然吴有田夫妇不至于拿他去卖钱。
但如果被有心人蹲守,是真有可能成为猎物的。
吴晔见吴有经如此配合自己,却不明白对方的居心。
他直觉此人并不安好心,却又主动配合自己,所以问道:
“那有天叔,是想要做什么?”
“既然是先生高举反巫砚的事情,咱们这些做叔伯的,总要给你一点支持!”
“这分宁县的地头上,那些人做事虽然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