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者,或为贵人,或为血亲,或为……至阴至邪之物。
我观你面相,眉骨稍高,隐有峥嵘,本是心高气傲、不甘人下之相。
然则山根处略有凹陷,且色泽晦暗,主兄弟宫位不宁,且有强人压制,使你才志难舒,郁郁不得志。”吴晟脸色骤变,身体也微微绷紧,
刘道人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用那种平淡却直指人心的语气说道:“若贫道所料不差,你家中当有一兄长,年长你不少。
此兄命格奇特,运势极旺,如日中天,光华夺目,其势&183;……其运,非你可比。
你之“藤萝’,本是依附此“大树’而生,奈何此“树’过于高大,其根深叶茂,反倒将你这“藤萝’所需的光华雨露,尽数遮挡吸纳。
你之困顿,你之不甘,大半源于此。”
刘道人的话,让吴晟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早就觉得吴晔在压着他的命运,刘道人不过是把他心中的话说出来。
他登时对此人,产生一种引为知己的感觉。
他本应该借助吴晔的命,攀附于他,让自己飞黄腾达。
可是吴晔却视他如敝履,压根不正眼想看。
吴晟不会反思自己的罪过,只觉得吴晔帮他是应该的。
一想到吴晔,他眼中的仇恨又高涨起来。
“道长……道长所言……句句属实!”
吴晟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一种被揭穿的羞愤而颤抖:
“我……我兄长他……他确实……运势极盛!我……我……”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就算再狂妄,也不敢拿自己去跟吴晔相比。
吴晔乃是皇帝座上宾,相当于宰相一般的存在。
若他非自己兄长,吴晟甚至连擡眼跟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但,正因为吴晔是他兄长,尤其还是他从小看过的那位,病蔫蔫,连父母都不想要的兄长。他凭什么成为一株参天大树?
他凭什么发达后不给自己庇护?
“所以道长,我要如何改变我的命运?我不想依附在我大哥身上……”
“这个嘛,你借运,把自己变成大树就行!”
“怎么借?”
吴晟声音多了几分颤抖,他其实已经明白来到这里需要付出的代价。
只是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他的良知也在拚命拉着他回头。
但既然走到这里,他哪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