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哪个穷乡僻壤,花了大概五十贯,买了个七八岁的男娃。
模样要周正,生辰八字还得合。
这加起来,就是三百五十贯!还不算事成之后,每年还得给刘道长送孝敬……”
吴晟听得手脚冰凉。
三百五十贯!还要年年孝敬!这简直是个无底洞!把他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想要逆天改命,也是需要代价的。
吴晟发现,自己连逆天改命的资本都没有,巨大的挫败感,让他红了眼睛。
吴继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说完,就找了个由头,跟吴晟各自回家。
“父亲,您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
吴继天回到家,给吴有经汇报了自己的工作:
“看那小子的做派,想来已经真的动心了,只不过他没有钱去执行!”
“好!”
吴有经和李先生两人听闻,对视一笑。
“父亲,难道咱们真的要,将那小子推到万劫不复之地?”
吴继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虽然跟吴晟的情感是虚情假意,可毕竞吴晟也是吴家的人。
他自私自利,却不是罪不可赦。
可是吴有经他们却仿佛要将对方推到绝境。
“大人的事,你少管,做就是!”
吴有经见儿子询问,板着脸,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可是,那样不是将通真先生推远了?”
吴继天急了,他对于吴晔,还有几分期待。
“人家以道士自居,可不认是咱们家的人!”
吴有经见他不依不挠,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记着,咱们家不需要他吴晔提携,也能过得很好!”
吴有经不等吴继天再说话,挥挥手让他离开。
等到吴继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
吴有经哈哈哈大笑。
“先生这般算计,可是想要吴晔下不来?”
“那吴晟若是真的为了所谓逆天改命,去杀人祭祀,我看他吴晔怎么有脸去扫六气,正三天!”吴有经想到吴晔知道他弟弟杀人祭祀的模样,就想哈哈大笑。
不过李先生的眼睛里,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他对于吴晟的期待,可不仅仅只是让吴晔难堪………
“哥哥,您给得太多了!”
道观,吴晔亲自讲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