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道士的身份,变得无处使力。
相反,赵佶看到的吴晔快意恩仇,却多了几分羡慕!
不过负面的消息太多了,他身为皇帝,为吴晔解释,成本越来越高了。
赵佶还是期望先生如青溪县一般,快意恩仇一把。
将这些只会嚼舌头的御史们,狠狠打一巴掌。
他想要的东西,很快就来了!
吴晔通过秘密的渠道,为他呈上一封密信。
密信上,有关于他对于巫观信仰的担忧,还有就是他提出来的一些建议。
其中关于巫现的事,吴晔也提出来的他的看法:
臣晔谨奏:
臣顿首再拜,诚惶诚恐,昧死上言。臣自南归故里,本欲静修省亲,然睹乡邑之风,巫观猖獗,非止一端。其始或假鬼神以疗疾,渐成聚敛之私器;其继或托符咒以惑众,终藏悖逆之祸心。臣深察其弊,盖有数端:
一曰民生多艰,正道不彰。乡野缺医少药,民困于疾厄,则不得不求诸虚妄。巫者乘其惶惧,以香灰为灵丹,以血祀为良方,非唯耗人资财,甚者戕人性命。此非民之愚,实政教未逮之咎也。
二曰吏治有隙,鬼域潜行。臣察分宁之弊,巫现之网,常勾连市井豪猾,依托奸猾胥吏,甚或假托僧道之形。彼等盘根错节,消息灵通,寻常查访,动辄惊蛇。小民畏其报复,多忍气吞声;庸吏受其贿赂,常徇私枉法。遂使邪氛日炽,正气难申。
三曰经典淆乱,正邪莫辨。医道之本,在于明药物之性,晓病理之机。然前代本草,讹误相承,名实混乱。
巫者遂得以莠草充嘉禾,以毒物冒良药,更辅以怪力乱神之说,乡民何以分辨?此知识之权柄操于邪佞,实为大患。
故臣愚见,欲清巫蛊之风,非仅持雷霆之势可竞全功,当以“破立并举,标本兼治”为要。立其根本,当用“道”。此“道”有三:
其一,明医药以正本。臣不揣鄙陋,撰《本草纲目》与《道巫医方》二书。前者辨草木金石之性,正千年讹误,使医者有圭臬,药肆无赝品;
后者专析常见巫术诈病之法与正道应对之方,揭其虚幻,晓以医理。恳请陛下允臣于洪州等地开版刊印,广为流布,务使僻壤穷乡,亦能闻正道之言。此乃夺邪说之根基,授黎庶以刃剑。
赵佶连这份密信都没看完,心中就已经多了几分欢喜。
不是他偏心吴晔。
而是跟别人比起来,吴晔是真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