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哪怕知道希望不大,也想要多看几眼里边的内容。
“诸位不用如此!”
顾进禄回过神来,笑道:
“此书乃是通真先生所着,他委托本县,将此书刊印成册,广为传播!”
“因先生感我分宁县巫现遍布,巫师假借神鬼之名,以符水、邪术谁骗乡民,轻则贻误病情,敛人钱财,重则戕害人命,扰乱乡里。故倾数年心血,博采众家,考辨正误,编撰此《本草纲目》。先生之意,非唯立一家之言,成不朽之业,更是欲以此书为剑,破邪说之妄;以此为灯,明医药之理。使寻常百姓,手执一书,可知草木虫石之性,可辨方剂配伍之要;使乡野郎中,得窥门径,可循正道以疗疾苦,而非乞灵于虚妄。”
“其实《本草纲目》并非先生所着著作全部,还有一本《道巫医方》,也会刊印!”
“可是写下《神农经》的通真先生?”
分宁县的老先生,闻言顿时惊喜万分。
其实吴晔回县城的事,分宁无人不知。
可是吴晔身份摆在那里,官民有别,也没有人去打扰他,也不敢去打扰他。
可是吴晔在这些医生心里,地位是很高的。
不说已经逐渐流传开来的《痘经》,还有《神农经》里关于医学的部分,都成为这些老医生研究的对象。
听说《本草纲目》是吴晔的手笔,众人顿时明白过来。
如果是先生的著作,那一切都合理了。
“那就拜请知县老爷,加紧刊印!”
“现成的书局,会不会来不及,要不送到洪州?”
已经有人急不可耐,想要好好拜读。
验证好这些书的含金量之后,顾县令将其他医生送出门。
“老爷,是否要找人连夜刻版,雕刻此书?”
“你,你先找人来手抄一份,我要给皇上报喜!”
师爷本想请教顾进禄雕版的事,可顾知县却闪了他的腰。
“大人……”
“不急这一晚上,但你们今晚必须给我抄好,这可是大功劳一件!”
顾进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的笑意。
他身为一个七品官,等这个机会太久了。
吴晔并非一个可以托身的人,可是他却能给人带来足够多的机会。
作为一个从正统进入体系的官员,顾进禄并不算喜欢吴晔,却喜欢他给自己制造的机会。
“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