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果自己还以所谓的自尊去拒绝的话,就辜负了吴晔一片真心。
“那就……多谢大哥了!”
吴晔微微颔首,对李元庆的应承和表现还算满意。
知进退,懂感恩,有担当,虽才具有限,但心性尚可,有他看顾,妹妹后半生应可无虞。
“程序上的事,你无需操心。”
吴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既开口,自会办妥。荫补官员,自有定例。
我如今虽无实职,但“通真先生’之名,在官家那里还算有些薄面。
一份告身文书,直达天听或许夸张,但经江西路转运使司呈报中书省复核,再下发吏部铨选备案,授予告身,并非难事。
分宁县这边,知县会知道该如何做。”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元庆和一旁静静听着的吴静淑却心头震动。
直达天听、转运使司、中书省、吏部……这些对他们而言遥远如天上星辰的名词,在吴晔口中却如此自然。
他们更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位大舅哥,所拥有的能量远超他们想象。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得宠道士”那么简单。
“明日,你随我回道观,我会让闰土先带你熟悉一些官场礼仪、文书格式。荫补的承奉郎是散官,多半是“不理选限’的寄禄官,暂无实际职事,但有俸禄可领,见官不拜,免除本身及户下徭役。你既读过书,通文墨,待告身下来,我可修书给分宁知县或州学,为你谋个学正、教谕之类的差遣,或是在县衙做个书吏、孔目,先熟悉实务,领一份实俸,也免得虚度光阴。”
吴晔继续安排,思路清晰,显然对此早有考量。
李元庆听得心潮澎湃,又是感激涕零,连连称是。
吴静淑看着兄长,眼中含泪,却是喜悦和安心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夜起,真的不一样了。
吴静淑知道,哥哥果然无所不能。
当年,吴晟为了吴晔侵占家里太多的资源而迁怒吴晔的时候,小姑娘却在床边,听着哥哥讲故事。吴晔的心里,仿佛藏着一个大世界。
他睡在床上,却知天下事。
那时候的吴静淑就明白,如果哥哥不死的话,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大英雄。
虽然现在吴晔拿到的人生剧本有些偏差,
但他依然是她生命中的大英雄。
晌午之后,李元庆的父母带着一些柴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