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托付的人。
至于道士最重要的官方身份,度牒!
这个在别人看起来最难的事,在吴晔这里反而是最简单的。
给老周做好一切。
他朝着吴晔恭敬喊了一声:“师父!”
长辈变成自己的徒儿,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修道者,达者为先,吴晔也当得起他这一声师父二字。
有了吴晔的背书,成为国师的徒弟。
老周瞬间完成了阶级的跃迁。
这件事搞了一个下午,周围的乡亲也过来见证。
而别人以为一定会尽早过来的吴家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吴晔对此心知肚明,大抵是吴家人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如何面对自己?
他表现出来的态度,跟华夏人亲亲相护的那种风俗相差太远。
是要被人议论的。
哪怕是被吴晔保护的一方,周围被欺负的乡亲。
他们对于吴晔的做法,也未必没有异见。
吴晔为何要一回来就大胆出手,其实也是借了一个道观被占,自己人被欺负的由头,让这件事显得更加合情合理一点。
没办法,他也许可以标新立异,可是标新立异的代价,是给政敌一个攻讦他的借口。
所以吴晔行事,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在古人的道德框架里,一点点突破底线。
此时,十数里地之外。
吴家人看着床上的小儿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爹,娘,那个混账早就不把我当亲人了!”
“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我要杀了他……”
吴晟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父,吴母面面相觑。
自己的孩子这样编排自己另外一个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你别这么说,你去夺你大哥的家,打了他的人,他打你也是教育你……”
吴父母二人,面对自己家的小儿子,显得十分无奈。
这孩子跟吴晔不同,顽劣。
总想着走捷径,在吴晔已经注定不能传宗接代的背景下,他也是老两口的心头肉。
只是他们一直都在为吴晟的未来发愁的时候。
却没想到吴晔居然在汴梁城混出名堂。
这老两口本打算,让大儿子提携老二。
却谁曾想,吴晔和吴晟三年后的初次见面,却是给他一个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