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望熙的本事,还不能第一时间看出吴晟的底色。
等到其他人都被吴晔轰出道观,兄弟二人才目光相对。
吴晔看着刚才热情,如今却尴尬的吴晟,想起三年前去告别的时候,吴晟的不爱搭理。
正是因为那份疏离,吴晔才看透了亲情,果断上京求活命的机会。
然后在自己崛起的这半年里,他从未想过帮过家里人。
如今,这个热情的弟弟,同样让他看透了世间炎凉。
“为何动我道场?”
吴晔没有废话,直接质问吴晟。
吴晟结结巴巴的,一时间没了言语。
过了一会,他才说:“哥哥,我只是觉得这道观太破了,配不上咱们家如今的身份!”
咱们家如今的身份?
吴晔给气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身份,他弟弟倒是拿起大来了。
“那你可知道,周老是我安排的守庙人?”
吴晔指着,刚才被他们追打出去的老道人,脸色阴沉。
“家奴而已!”
吴晟没敢直接反驳吴晔,但却小声嘟囔,被吴晔听见了。
他的不以为然,却真正点燃吴晔的怒火。
家奴?
“你可是以为,这道观是你吴家的?”
“这道观乃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和吴家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当年我父母将我送到道观,我吴晔的身份是道士,师父就是我恩夫,是养育我的人!”
“我吴晔的私产,与你何干?”
他踏前一步,杀气便毫不掩饰地爆发。
吴晟终于意识到,吴晔对他的怒意。
他心里委屈,不服,就是不明白吴晔为何要因为一个外人,对他下面子。
但他终归不是一个傻子,扑通一下赶紧跪下。
“吴晟,贫道问你,你和吴家以何身份,来动我私产?”
他这句你和吴家,已经彻底将自己更吴家切割。
一句话,吓得吴家的人也脸色煞白起来。
吴晔如果不认自己是吴家人,有没有毛病,没毛病。
道士虽然不跟和尚一样,需要出家守戒来标明自己的立场。
可是既然住了道观,成为宫观道士。
吴晔从某种程度上说,也和原来的家庭做了切割。
就如他说的,当他拜师那一刻起,师父才是他真正的“父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