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吴晟就在道观里!”
吴继天生怕吴晔不信,他指着山上的道观,大声说道。
弟弟啊!
吴晔想起自己离开分宁县之前,也曾经去过家里告别。
当时是他最后一次见弟弟,但时间能让太多的东西逐渐变得淡薄,包括亲情。
吴晔很遗憾的发现,他跟弟弟之间的那种感情,已经变成客套。
不过两世为人,他觉得这样也好。
至少自己无牵无挂,去做起事来更加方便。
如今再见,吴晟居然也变了,吴晔自嘲一笑。
他也如那天师许逊一般,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过他鸡卷里的鸡,现在不但打了他的人,还要霸占他的道观?
吴晔闻言,淡淡地看了吴继天一眼。
“带路!”
他言简意赅,语气冰冷。
吴继天连滚带爬,爬了起来,赶紧带着吴晔朝着道观去。
“小吴,不对,先生这次去,是要大义灭亲啊!”
周围的乡里乡亲,看着吴晔冷着脸的模样,低声议论。
“灭个头,那是亲弟弟!”
“亲弟弟再有错,难道还能怎么样?”
“对啊对啊,不说亲弟弟,就说那个吴什么天,他也是先生的族兄,先生应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吧?”在古人的观念里,亲亲相护乃是人伦之常。
法律到了基层,基本上就被道德所替代。
而古人的许多道德标准,并非现代人所能理解的。
吴晔走在前边,讲这些小声议论,听在耳朵里。
他没有表态,而是跟着吴继天继续往前走。
“你们小心点,动了我哥的宝贝,他要你们的命!”
“这可是咱们家的道观,缺了啥,咋了了啥,你们赔得起吗?”
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却远远传来。
吴晔听到那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已经不用靠近,就已经确定里边的人就是他的弟弟。
吴晟,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却以家人的名义,拆着他的家。
而且将他吴晔的管家给打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
吴晔给气笑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所谓的亲亲相护之人,相反如果非要比亲近,老周跟吴晔的感情都好过家里的弟弟。当然,如果他们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