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的村民却认识。
“真的是小青啊,这边不是还有小土和小铁嘛……”
“他们回来了………”
“等等,那是……”
“吴晔,是吴道长!”
周围的村民惊叫起来,他们终于认出了离开了三年的吴晔。
吴晔今年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三年前他离开之时,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到二十岁,本来就是人一生发育,且外貌最容易变化的几年。
所以村民们一开始也没认出吴晔。
等到确定是吴晔,他们惊呼起来。
吴晔两个字,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定住了那些人。
“吴晔?!”
“真是吴道长?!”
“是那个被官家封了通真先生的吴道长?!”
“哎呀,真是他!他回来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声混作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从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道,从嚣张跋扈的吴家恶仆,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那个身着半旧青衫、面容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他站在那里,明明穿着朴素,身量也不算特别高大,但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让原本喧嚣的街口骤然安静了几分。
那几个推操吴晔未果、反被其随从制住的吴家恶仆,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化作茫然和惊恐。
吴道长?哪个吴道长?分宁县出去的吴道长……还能是哪个?!
那个为首的青年,吴晔的族兄吴继天,脸上的嚣张气焰也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吴晔的脸,似乎在努力从记忆深处翻找那个几乎被遗忘的、不起眼的旁支堂弟的影子。
是有点像。可,可那个病恹恹的、见了人都不敢擡头说话的吴晔,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气质沉静、眼神深不见底、连随从都透着一股剽悍之气的“通真先生”?这反差太大了!
吴晔从南方归来,染了血之后,他身上也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威压。
人在杀过人之后,这种自然而然的煞气,是瞒不过人的。
吴继天头皮发麻,他的脚也开始哆嗦起来。
“可是族弟,不对,吴先生,不对,国师大人……”
他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才搞清楚他的定位。
别看吴继天仗着吴晔的名声,在附近欺男霸女,可是他也明白,吴家,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