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些地方,气息颇为异常。
寨子深处,隐约有数道带着邪异、阴寒的黑色或暗红色气息盘踞,与在陈家坞堡地窖感受到的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浓郁驳杂。
而在靠近寨子西侧的一片木屋区域,他竞然“看”到了数缕极其微弱、带着绝望和痛苦气息的灰白色,与寨中蛮人那或蛮横或麻木的气息截然不同&183;……
那些,更像是被折磨者!
吴晔的能力,他自己也在探索阶段。
此时,他看见几个汉人,跟一个看起来是蛮人,但汉化比较高的中年人一起走过来。
那蛮人身上的阴邪之气,诡异且冰冷。
吴晔冷笑,他大概找到了对方的首领了,这大概就是这个寨子的巫师。
只有常年杀人的人,身上才有这般邪气!
“陈阿狗,你怎么来了!”
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年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汉人,叫住陈阿狗。
“少爷!”
陈阿狗屁颠屁颠走过去,用吴晔给他的话术,告诉众人。
听闻事情的经过,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下去。
那个少爷看似桀骜,但也出现恐惧的表情。
朝廷虽然在和平时期,并不曾将皇权的触角伸到基层。
可并不代表,朝廷重视起来之后,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士绅能对抗朝廷。
尤其是听说,那位在泉州杀了不少人,那种带着血腥味的威压,也让陈少爷这个地方上的纨绔噤若寒蝉。
没有人是傻子,就算是山里的那个生蛮也一样。
“那个道士,吃饱没事,多管闲事!”
“也就是朝廷护着他,要不老子多少要会会他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道人!”
山寨内,那巫师头子冷哼。
但他嘴里说着不怕,人却命令生蛮开门!
寨子里,几个汉人陆续走出来,言语中,都能透出他们是陈家那些人的身份。
他们或者担忧,或者无所谓。
然后等着大门一开,一车车物资,从寨子里进来。
看到这么多物资,众人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如果不是遇着大事,家里不可能送那么多东西下来。
“等等,这里这些人,怎么我都不认识?”
陈家的少爷们却发现了其中的异常,猛然叫起来。
山寨里,那些生蛮纷纷戒备。
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