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瘫在地上呻吟的陈永年,又指向那些状若疯狂的陈家人,冷笑道:
“你们这些人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过同乡之情?”
“尔等陷害我的时候,又想过往日的情分?”
“陈儒文,我问你,当初我们小时候可在一起玩过,有过命的交情,可你后边坑我的时候,有想过彼此的情分?”
方腊的反击,登时让对面静下来一瞬。
这些人脸上,多少有些懊恼的表情。
小时候天真烂漫,大家彼此也许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是现实和算计。
过往的情分,早就被利益撕碎。
所以如今他们的指责,哪有什么立场可言。
不过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家人还在继续咒骂。
满场人,他们只能通过咒骂方腊,换来自己心中的一点安慰。
方腊心中那点戾气,却随着他们的咒骂声越来越大。
他走到陈永年面前,哂笑:“陈家主,您没想到还有我这个报应吧?”
陈永年面沉如水,他眼中满是绝望。
他以前欺负方腊的时候,是绝对想不到方腊会给他造成如此大的麻烦。
方腊是本地人,在方家也只是一个远房。
他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活活被自己欺负死,也不会有任何翻身的余地。
可他到底是怎么抱上通真先生的大腿的?
陈永年想不明白!!
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陈家的大麻烦来了。
青溪县的事,在外人看来可能盘根错节,无从下手。
可是对于本地人而言,许多事情无非就是那些人,那些事。
只要有方腊这个带路党,吴晔想要拿下他陈家,找到他们的罪证,他绝对无法抵赖。
所以,陈永年望向方腊的目光,已经怨毒至极。
此时,吴晔姗姗迟来,才从马车上下来。
陈永年看到他,跟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喊:
“先生,草民冤枉!”
吴晔闻言,笑:
“原来是陈家主,不知到您说冤枉的时候,可曾记得牢房里那些摩尼教徒?”
吴晔轻轻一句话,将陈永年肚子里的万般委屈,直接噎着。
他惊恐地看着吴晔,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跟这位贵人说过的谎言,会以千百倍的代价,给他报应回来吴晔从来没有信过他们的鬼话,所以他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