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陈家这几年人丁兴旺。
方家也好,郑家也罢。
都有往下走的趋势,可陈家却如烈火烹油,越串越高。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陈家人嚣张到已经敢在官道边上立坛,给自己惹下如此泼天大祸。“程县令!”
陈家人见到程实,仿佛见到救命稻草。
他们恨不得抓住在场唯一认识的人,想要给自己求情。
只是程实压根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站着,低眉顺眼。
人们这才意识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边上,有几个穿着甲胄的道人,护持左右。
车内人没有掀开帘子,可是谁都知道里边坐着的人是谁。
跪在地上的陈家族老们,有不少人那天见过那位道人。
他们亲眼看着族长在忽悠对方,对方却笑语晏晏的模样。
这些坐在井底的青蛙,却以为那位大人物好骗。
甚至,他们昨天还在族内开了个小会议,商量着如何应付那位。
可是他们压根就没想到,人家从进入县城连六个时辰都没过,已经将陈家满门上下,皆已拿下。现在压根不是一个小小的祭祀案的问题。
而是陈家生死存亡的问题。
“大人,饶命啊,他们干的事可不关我事!”
“大人,我事管漆园的,是本分人!”
“先生,我要检举,我知道您想找的人在哪……”
许多陈家的小辈,却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开始崩溃,朝着吴晔求饶。
陈永年本来浑浑噩噩,几乎昏迷。
却在听到哭声之后,勉强回神。
可他在听到那些人言语中的内容,又气急攻心,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你们&183;……”
陈永年彻底承受不住压力,瘫倒在地上。
“走,下去吧!”
马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神色复杂。
此人正是被吴晔带到身边的方腊。
听说吴晔要叫他下去,方腊脸上露出纠结,挣扎之色。
可是面对吴晔平淡的目光,还有他看似平静,却仿佛浓郁得让人窒息的威压。
他不敢不下!
“方腊!”
当方腊从马车上下去,陈家人又是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