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修道之人的清肃之气骤然一变,散发出一种久经训练、令行禁止的冷硬气质,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如松,行动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戒备与协调感。其中为首的一两人,腰间在磐带之下,还悬有制式统一的短刀或手弩,机括精巧,绝非市井可见之物。这身装束,简洁、干练、充满实用性的同时,又处处透露出超越地方官府、直属于中央核心的独特权威。
它不像文官的宽袍大袖那般彰显地位,也不像普通军士的戎服那样突出勇武,而是一种专注于执行、调查与掌控的秘密力量的标识。
程实头皮发麻,他也许没见过多大的世面,可是这并不妨碍他能从对方服饰的细节中,找到属于权力的味道。
吴晔带来的这批人,不是真的道士,他们是朝廷的人。
“皇城司,刘达,见过这位大人!”
刘达带着些许慵懒,些许随意的的态度,跟程实报上身份。
他连自己的职务都懒得跟程实说,其实这属于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程实却觉得理所当然,因为皇城司三个字,已经足够代表他们的权威。
天子座下的情报机构,可以直达天听人物,若是对他这个县令客客气气,那就怪了。
“这,先生,这……”
程实一会看着刘达,一会看着吴晔,有些许局促。
“先生早就料到了会出现这般情况,所以我们在泉州,就由一半人,扮成道士,混入队伍中!”刘达看出程实的疑惑,似笑非笑解释道。
“程县令,先生想得比你要周密得多,你就不要杞人忧天,跟着先生做就好!”
程实和方腊彻底傻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过吴晔来到青溪县,可能会执行的各种手段。
可是他们唯独没有想过,吴晔来到青溪县,连屁股都没坐热,就已经决定动手了?
这……
他们打死都想不到,意味着无论是睦州知州,还是青溪县的几个大户,应该都没想到。
所以……
这就是吴晔说的,他没必要跟弱者去玩权谋,因为他们不配。
“如今三大户中,有多少人在城内,先把陈家人和涉及杀人祭祀的人都抓起来!”
“然后控制城中兵马,征召,去拿下陈家的宅子!”
“一切敢反抗者,以谋反论罪!”
“在天亮前,贫道要看到陈家人皆在控制之下!”
吴晔朝着刘达等人一声命令,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