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羡慕。
福建这个地方,道教也有存在,不过这里传统上,是天师道为主。
可天师道的道长们,却没有吴晔这般待遇。
尤其是吴晔跟着几位族老走出军营的时候,欢呼震天。
地方上的百姓也纷纷走出来,如过年一般。
“先生如蒙不弃,还请让我等宴请先生!”
一位老者对着众人的面,当众发出邀请。
吴晔思考了一下,点头。
“贫道此间事情已了,不日也要回城,就叨扰诸位一番!”
他没有拿先生的架子,是因为人情往来,本来就是你欠我,我欠你。
听说吴晔愿意赴宴,那些老人们赶紧让儿郎们回去准备宴席。
一场本来伤感的离别,却被福建百姓过得却像是过年一般。
吴晔重新回到馆驿,开始换下沉重的法衣。
几个徒儿依然情绪低落,吴晔只是安慰了一句:
“水生不过是,想要做他想做的事,尔等未来也当如此!”
“就算你们未来不想当道士了,只要是你们心中所愿,贫道也会如今天一般支持你们!”
“但你们却要记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是,师父!”
玄青等人似懂非懂,却忙不迭点头。
“走吧,赴宴去!”
吴晔没有留下四小,让他们胡思乱想,而是将他们都带去本地宗老士绅宴请的宴席去。
这场宴席,并没有摆在名贵的酒楼,而是真的就寻了一处妈祖庙的空地,摆下流水席。
宴席看似不高档,在吴晔眼中却足够接地气,而且这才是本地人能够拿出来的最诚挚的宴席。众人见到吴晔上来,请他上座。
吴晔自然是推辞不受,坚持要让长者上位。
一番你来我往下来,对方无奈接受。
这次并非只有妈祖方面的族老请吴晔,闾山的儿郎,在陈老的带领下,也过来了。
他们等到吴晔落座,却是笑一下。
“今日吉庆,本不想惊扰先生,不过一想到先生对我等的恩德,没齿难忘!”
“我们没有什么本事,只能以这种方式,回报先生!”
为首的族老笑了笑,却给吴晔说出他们请吴晔前来最主要的目的。
吴晔还没等他揭晓答案,已经闻到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