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分兵的刹那,岳飞眼中精光一闪,喝道:“凿!”
圆阵猛地一变!正对“道兵”主攻方向的盾牌手和长棍手突然向前小步踏出,齐齐发力前顶,将正面的“道兵”撞得微微一滞。
与此同时,圆阵侧后方猛然裂开两道缝隙,各有四五人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却不是攻击正面的“道兵”,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斜插向“道兵”阵型的左右两翼一一正是“道兵”们刚刚试图分出人手、力量相对薄弱的结合部!
这两支小分队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道兵”阵型的软肋。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动作迅猛协调,木棍点、扫、戳、挑,精准地打在试图合围的“道兵”手臂、肩颈或大腿外侧。骤然遇袭,“道兵”两翼顿时陷入混乱,阵型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回!”岳飞的声音再次响起,短促有力。
两支突袭的小队毫不恋战,一击得手,立刻交替掩护,迅速撤回本阵。而本阵的盾牌手和长棍手再次向前压迫,将正面因两翼受袭而有些慌乱的“道兵”又逼退数步。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个呼吸,岳飞小队人数虽少,却如臂使指,攻守转换流畅无比,将人数占优的“道兵”打得阵脚松动,首尾难顾。
“漂亮!”高上,呼延庆忍不住低喝一声,眼中露出激赏之色。
他行伍出身,自然看出门道。
岳飞这支小队个人武艺或许未必个个比那些“道兵”强,但这份令行禁止的纪律、彼此间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及对战场态势的敏锐把握和坚决执行,远超寻常军伍。尤其是那一下“凿击”时机的把握和撤回归阵的果断,简直妙到毫巅。
吴晔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
他要看的,就是岳飞和他手下这几十个从北地带出来的核心骨干,在脱离大规模战场指挥后,于小规模、高强度的对抗中所能发挥的能量。
这将是未来“伐坛破庙”行动中,最锋利、最可靠的一把尖刀。
校场上,胜负已无悬念。岳飞小队抓住“道兵”阵型混乱、士气受挫的机会,再次变阵,从圆阵转为数个更小的三角突击阵型,如同几把梳子,反复冲击、切割、驱散已经失去组织的“道兵”。不过盏茶功夫,近百“道兵”已被分割成数块,各自为战,败象毕露。呼延庆的那位部将脸色涨红,却也无法挽回。“停!”呼延庆适时高声喝止。
校场上气喘吁吁的众人停了下来。“道兵”们大多面带惭色,也有些不服,但更多的是对岳飞小队那行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