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生一马当先,却把整个迎接的队伍抛到后边,后来人跟着水生过来,纷纷面见吴晔。
其中领头人,是王文卿。
王文卿虽然算是吴晔的弟子,但吴晔心中对他的滤镜仍在,所以一般也不拿师父的架子。
“文卿,你也黑了!”
王文卿见吴晔的时候,虽然也身穿道袍,可是露出来的地方,色号明显差了好多。
他闻言一乐,回:“师傅风采,一如从前,我们虽在闽地,却也经常听到师傅的消息!”
“不说汴梁,北地,师傅就是游历闽地,也能留下传奇!”
“闽地,青溪县的消息,你们也知道?”
吴晔闻言,登时明白青溪县的事情,他们也有耳闻。
“先生刚刚落地杭州,就有消息了,咱们这些人走南闯北,秘密的事打听不到,若您去哪这种消息都没有,那就太小看咱们了!”
“而且,青溪县的事,闹得很大,州府里的大人,如今也在瑟瑟发抖,就怕先生怪罪。”
说话的人是薛公素,多日不见。他此时已经有了半官方的身份。
他的话不无道理,闽商出去做生意,浙闽这条道路,也是他们常走的商路之一。
吴晔南下,是早就决定好的行程。
薛公素等人无需特意打听,留一下自然有消息传递回来。
商人,本来也是古代最可靠的情报渠道之一。
他朝着吴晔拱手:“下官薛公素,见过通真先生。”
“下官呼延庆,见过通真先生!”
呼延庆也上前,给吴晔打招呼。
在一众老熟人里,就他的地位颇为尴尬。
他本是联金抗辽的拥护者,是站在吴晔对立面的人,可谁知道吴晔三言两语,居然将他拉到自己阵营这边。
但如果说真是吴晔阵营的人,其实也说不上。
因为通真先生从未与他联系过,甚至还不如他以前的老上司跟他联系多。
可因为吴晔帮他说话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阵营。
所以他站在这里,属于里外不是人的角色,显得十分尴尬。
“呼延将军!”
吴晔抱拳,给足了呼延庆的面子。
“先生,先生……”
除了呼延庆,泉州的地方官员,也全部都来了。
“先生,先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