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祭,一举两得。既能满足对钱财的贪欲,又能完成那愚昧血腥的仪式,祈求虚无缥缈的【财运】。”
“而之所以将祭祀现场设在官道之旁,或许并非不小心,亦非挑衅。”
吴晔目光扫过那几棵歪脖子树和诡异的树枝指向,
“在施术者看来,官道乃人气流通之地,亦是【财路】、【官路】的象征。
在此设祭,或许是为了让【借】来的【运】能更快更直接地【上路】,或者……故意让过往行人看到,以血祭之威,震慑他人,或彰显其【法力】。”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结合现场细节、风俗、动机,将一场看似愚昧残忍的随机邪祭,还原成了一个有特定目标、有明确动机、有预谋准备的罪行。
听得众人毛骨悚然之余,又觉豁然开朗,看向吴晔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那些厢军也收起了不耐,神色惊疑不定,他们常年在此,对“杀人祭鬼”虽有耳闻,却从未有人如此清晰地道破其中关窍。
厢军头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是真的有些后怕了:
“先生明鉴……这,这伙贼人,竟如此歹毒!专挑外地行商下……”
“不止是歹毒,更是猖獗。”
“光天化日,官道之旁,就敢行此恶事。要么是笃信邪术,无所畏惧;要么是有所凭恃,不惧追查。此地官吏,平日是如何巡查,如何教化民众,禁绝此等恶俗的?”
吴晔冷冷看着厢军头子,意有所指!
厢军头子噤若寒蝉,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