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时该有的些许无措与关切。
她先对赵楷微微福身:“三哥安好。”又转向赵构,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责备:“九哥,可是你又言语冲撞了三哥?还不快向三哥赔个不是?”
她这番作态,全然是一副劝和的模样,将方才赵构与赵楷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冲突,轻描淡写地定性为“言语冲撞”,给了双方,尤其是给了赵楷一个体面的阶。
赵构张了张嘴,眼中仍有不甘,但在赵福金平静却隐含深意的目光注视下,终究是低下头,对着赵楷草草一揖,声音闷闷的:“是……是弟弟言语无状,冲撞了三哥,请三哥恕罪。”
他认的是“言语无状”,而非“袒护妖道”或“顶撞兄长”的实质指控。
赵楷自然心有不甘,可是他不能不卖赵福金面子。
赵福金虽然背景一般,但深得皇帝宠爱,她若受了欺负,去跟赵佶告状,可是会直接影响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印象!
“哼!”
赵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面色依旧阴沉,却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目光在赵福金温婉却沉静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低着头、拳头紧握的赵构,心中念头飞转。赵福金的话滴水不漏,既给了阶,又隐约点出“父皇不悦”的后果。
他若再纠缠,倒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不顾兄妹情分,更可能坐实了“欺凌幼弟”的名头。
父皇最近突然勤政,对皇子们的品行却愈发关注,若此刻再传出他与赵构冲突,哪怕占理(更何况他不占理),在父皇心中怕也要减分。
更重要的是,赵福金深得父皇宠爱,她若执意维护赵构,甚至去父皇面前“无意”提起今日之事,自己纵然能辩驳,也难免惹一身腥。
为了一时意气,与这位在父皇面前说得上话的妹妹交恶,甚至可能影响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形象,殊为不智。
“罢了!”
赵楷一拂袖,语气勉强缓和,却仍带着居高临下的训诫口吻,
“既然五妹替你求情,今日便饶你这次。九弟,你需记住,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莫要仗着有几分小聪明,或倚仗些……不三不四的外力,便失了分寸,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刻意在“不三不四的外力”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瞥通真宫的方向,其意不言自明。“至于你那师长”…”
赵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是忠是奸,是正是邪,自有朝廷法度、天下公论。你好生读你的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