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色平静,甚至脸上还挂着一点笑容。
但吴晔却能读出她的烝在翻腾,显然心情十分复杂。
他点破赵元奴的心绪,并且安抚她。
赵元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见过先生从风雨走来,奴家知道先生心有成竹!”
“只是奴家毕竟是女人家,受不得惊吓!”
“倒是让先生担心了!”
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赵元奴也明白自己和吴晔的身份,毕竟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言语十分克制,但担心却是真心实意。
吴晔心中淌过一道暖流,这份情意他铭记于心。
他并非古人,并无妾室如物件的想法,所以对赵元奴的担心,感同身受。
赵元奴对他客客气气的,事这个时代的妾那份微不可查的自卑,吴晔也没办法改变她刻印在思想里的烙印,只能尽力安抚。
“你担心正常,不过你们何时见过贫道打无把握的战?”
“既然贫道敢将紫金历拿出来,那自然就有应对的手段!”
吴晔声音淡淡,但言语中的自信,却让人心安。
赵元奴转念一想,好似也是如此。
其实从四月份吴晔抱大腿以来,到如今的九月未到。
吴晔真正踏上汴梁城这座大舞,也不过五个月左右。
可是他这五个月,不知道搅动了多少风云,也遭受了多少暗算。
可他巍然不动,倒是地位越发稳固了。
跟吴晔相处久了,赵元奴隐约感觉到,吴晔心中有他自己的理想抱负,他迟早要给这天下搅出一番风以他做事稳健的风格,断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行差踏错。
安抚好赵元奴之后,吴晔将她送出屋子。
他回来,坐在那份情报前,仔细翻阅那些人的反应。
越翻,吴晔越觉得有趣,一个小小的司天监,搅动的风雨居然比以往蔡京,梁师成搞事的时候更大。看来这些盘根错节的技术官僚,背后的关系网同样不可小觑。
不过。一切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