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吴晔那一抱,抱出他的前程万里,也抱断了你大哥和王嗣的前路。
在那之后,官家就很少用到你大哥和王葫,让他们事实上断了前程。
所以那位对通真先生吴晔的恨意,可不会比其他人少多少!”
蔡京说完,冷笑。
此时蔡绦才反应过来他大笑:“爹爹说的是,正是此礼理!”
吴晔若真的推出一种神农历,最为担心的人,应该是太史局那班人。
尤其是王蹦,他和吴晔此时公仇私怨都一起碰上了,怎么可能没有表示?
太师府完全没有必要当出头鸟,去触皇帝的眉头,尤其是这件事,很有可能吴晔早就想好万全的退路。让王嗣去冲锋,才是正理。
最多自己让朝中大臣,推波助澜,帮助王酺。
若能咬下吴晔一块肉来,那自是最好。
若是没咬下,至少丢人的也是王蹦,而不是自己。
“你且看吧,用不了多久,太史局内必然会有动静。
或是呈递密奏,言“民间有妄人假借古圣之名,私授禁学,摇惑天听,恐乱农时’;
或是在某些场合,“偶然’谈论起历法之精微,非经年累月、传承有序之专业者不可轻言,暗指吴晔所言虚妄;
甚至,可能会联合一些以“维护正统’、“敬畏天常’自居的言官清流,上疏弹劾。”
蔡京眼中闪过明灭不定的光芒,对接下来的事情走向,明明白白。
就在他说下这段话的同时。
汴梁宣德门以东,秘书省内,太史局随着秘书省,因为宋徽宗为修建明堂,而迁往的西府空位处。一道声音划破了长空,显得悲愤且锐利。
无论是秘书省的官员,还是更远处枢密院工作的官吏,都朝着太史局望去。
那声音他们并不陌生,乃是皇帝面前红人王龋王大人的声音。
“弹劾,必须弹劾……”
那位大人,显得有些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