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通真宫,耶律大石马上命令手下找来纸笔,然后寻了最近的一个酒楼,找了个包房,然后开始奋笔疾书。
他很认真,生怕时间过去再久远一些,他会忘记吴晔说的细节。
事实上,他在记录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记不得许多东西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竞他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人,而吴晔说话的时候,那种口语中带着的各种名词,跟这个时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就算这样,等到下午的时候,耶律大石终于将脑海中的东西记下来。
“大概,六成到七成!”
耶律大石盘算了下自己记录下的内容,比起吴晔说出来的部分,已经少了一小半。
可是剩下来的东西,依然让耶律大石热血沸腾。
这些东西,也许是,他安身立命,建功立业的保障。
对比起吴晔言语中的绝望,他对于辽国还是有一点期许的。
人不会在事情没有到来之前,陷入彻底的绝望,哪怕他理性上认为吴晔说的有道理。
纠结于无法改变的现实,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能够改变的部分,却抓在自己手里。
“走,我们回去!”
“大人……”
“回去之后,谈判的工作全权交给副使处理,本使闭关几日,你们别来打扰!”
还没回到馆驿,耶律大石已经开始吩咐手下,对接下来的工作进行交接。
吴晔传授的东西,实在太重要了,他必须吃透这些东西,倒背如流,然后烧掉一切可以留下的痕迹,然后,带着它们回到辽国去。
“可是,大人,这谈判的事……”
“宋人要给咱们送钱,你们若是连这件事都办不好,就不说别的了!”
“这件事,不重要了!”
耶律大石心情激动,对心腹说了一句,他便进入马车中,不再言语。
过一会。
一份情报送到赵元奴的桌子前。
赵元奴看到耶律大石离开的反应,噗嗤一笑。
“那位爷,倒是被您给说魔怔了!”
赵元奴横了不远处,正在奋笔疾书的吴晔一眼。
吴晔笑笑,接过赵元奴递过来的情报,关于耶律大石的行踪,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耶律大石出去之后种种奇怪的举动,反而印证了吴晔想法。
这家伙听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