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蛀空国库之臣。
你的故国,或许眼下艰难,然草原之上,部族子弟弓马娴熟,吃苦耐劳,守望相助之风,又岂是这汴梁深宅大院中人可比?”
吴晔并没有说出多少交心之言。
耶律大石闻言苦笑,草原上的辽庭,吴晔说的结党营私,蛀空国库的臣子,辽国何尝没有?甚至,以他在汴梁走过,看过,打听过的消息,汴梁的情况其实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先生不要说笑了,若我故国有您说得这么好,我就不会流落南朝了。若只是内忧也就罢了,如今那外患,才是真正大难临头!”
“如今大辽已经沦落到要靠南朝支援,才能抵抗金国的程度!”
“这金国之患,恐怕是灭国之灾!”
他试探性地将金国和辽国的战争引出来,想要看看对方的看法。
吴晔闻言,道:
“那是确实,金乃是九天魔星出世,非一般人能抵挡!若辽不当回事,必然有亡国灭种之祸!”吴晔说出这番话,若是换成以前,耶律大石大概半信半疑。
可是吴晔在汴梁城多有神异,而且他也见识过吴晔讲课的本事,所以多嘴问了一句:
“那我大辽不是必亡?”
“痴儿,天下哪有必亡的结果,只有选择的命运!”
“若命中注定,修行岂不是比大家谁命好便是?”
吴晔道:
“这辽国若想逆天改命,分上中下三策!”
“上策曰:刮骨疗毒,凤凰涅槃。”他放下茶盏,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此策需一英断雄主,配以锐意革新之臣,君臣同心,行雷霆手段。”
“其一,整军。汰冗兵,选精锐,仿南朝“神臂弓’、“步人甲’之长,结合草原骑兵之利,组建新军。以你今日所学“观地’之术,于险要处筑新型堡寨,深沟高垒,配以强弓硬弩,使金人铁骑难施其长。更关键者,军需独立,专款专用,严惩贪墨,使前线将士不因饥寒而无战心。”
“其二,固本。效法北魏孝文,深度汉化,不拘一族,唯才是举。
大力招揽汉、渤海工匠,兴办官营作坊,改良军器农具。推广你今日所闻农时地理之学,于南京道、西京道等汉地及宜耕草原,兴修水利,推广新种(若有),
储粮备荒。与南朝谈判,所求非仅钱帛,更重匠人、书籍、粮种乃至精铁输入之特许。”
“其三,伐交。彻底放弃劝降金朝幻想,坚定联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