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和辽国签订澶渊之盟至今,已经过去多年,如今边贸生意其实也被一些大商人和地方上的人把持,不是等闲人能做。
他也知道耶律大石这番话,纯粹是忽悠他。
可是他总不能显得自己很好骗,这样也骗不了人。
“是的,异国经商,处处为难!”
“不过我比他们好一点在于,我入北朝,倒比他们方便一些!”
“虽然我遭了难,可在边境上多少有些故人,这生意倒也勉强能做下去!”
“不过具体做什么,如何做,倒是有些麻烦!”
“其实这次小人前来,是斗胆跟先生重金求些东西,以打开市场!”
“什么东西?”
“烧酒,陈化过后的烧酒!”
耶律大石说出自己的目的:“这汴梁城如今人人酿酒,我也尝过一些,那就虽然辛辣,却莫名适合我…“我是辽人,知道这酒水肯定会受我辽人喜欢!”
“只是奈何如今汴梁城中的酒,都是没有陈化后的……”
“我也知道,先生是汴梁城中,唯一有陈化后的酒水供应的人,那位吴有德吴先生手下的酒坊出货,也是先生所决!”
“所以我斗胆求先生,请高价卖我一些陈化酒水。”
耶律大石说出自己的来意,吴晔给笑了。
“你可知道,目前这些酒水,除了供应皇宫,我并无出手的计划,一来是贫道并不缺银钱,二来是这些酒水陈化的时间其实不够!”
“尔等觉得这陈化后的烧酒不错,可却不知道它真正的赏味期,起码是半年之后!”
“此事不行,贫道可不想让你砸了贫道的招牌……”
吴晔直接拒绝耶律大石,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你若真喜欢,送你两三坛,倒也可以!”
他话锋一转,却让耶律大石喜出望外,就在耶律大石疑惑,为何吴晔对他如此好的时候。
吴晔问道:
“贫道对北朝并不了解,倒想问问你,在北地,我道教传承如何?”
耶律大石恍然大悟,他说怎么吴晔会好好寻上他,原来是想要谘询道教传播的事情。耶律大石深深看了吴晔一眼,这位通真先生的野心,只是宋朝,也满足不了了吗?
他想了一下,说起大辽国内关于道教的情况。
辽国乃是以佛教立国,本来佛教的传播性,就比道教强上许多。
所以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