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吊胃口的手段,耶律大石越发觉得吴晔不凡。
他主动搭话:
“在下拓跋石,自北地来此贩些皮货,今日得闻郎君高论,茅塞顿开,实乃幸事。”
耶律大石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吴晔桌旁,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问将“使者”身份隐去,只以一个普通商贾自称。他目光坦诚,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与求知欲。
吴晔这才像是被对方的诚意打动,略一欠身,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耶律兄客气了,请坐。不过些许妄言,当不得「高论’二字。”
耶律大石从善如流地坐下,亲自为吴晔斟满酒,这才道:
“郎君过谦了。这“平账’之说,闻所未闻,细思却又在情理之中,鞭辟入里。在下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却从未听人能以此等角度解读书文故事,实在佩服。”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问,“观郎君气度见识,绝非寻常人物,莫非是汴京哪位博学鸿儒的高足?或是……与着此《西游记》的通真先生有旧?”
吴晔闻言,只是笑笑,却不回答。
吴晔越是戒备,耶律大石对他就越没有戒心,他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跟吴晔天南海北聊起来。在他的热情之下,吴晔初时也勉强回应几句。
不过问得多了,他话逐渐增多一些,两人什么话题都能聊,一来二去,耶律大石居然发现此人真的不凡。
他对吴晔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
吴晔与他聊了一会,起身告辞。
他连忙起身,跟着吴晔一起出了酒楼。
“通真先生………”
出门,耶律大石正犹豫,要不要询问吴晔身份的时候,突然有个老头颤声,道破吴晔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