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些士大夫之上。
如果是那些人过来,哪怕宋国有些崛起的端倪,大概率那些老爷也会视而不见。
傲慢是一种顽固的成见,绝不是眼见为实四个字,能够醒悟的。
可是来人是耶律大石,是创立西辽的开国皇帝,如今的耶律大石,也只是一个没有进入权力中枢的官员,没有被那些陋习腐蚀。
他将自己的担忧说给二人听,哪怕是李纲都觉得吴晔多心了。
“只是一个会面,对方应该不会多想吧?”
“老夫只想给这些辽人一个下马威,若不然后边的谈判,恐怕对方会漫天要价!”
张商英有些迟疑,他对于吴晔的判断能力,早就心服口服。
“对方是耶律大石!”
吴晔再次强调了他的身份,耶律大石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小气运之子,自然不应该小觑。
张商英和李纲对于耶律大石这个名字,似乎十分在意。
“看来先生已经看出此人不凡,要不要……?”
李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老李虽然是文人,可在面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也绝不缺乏心狠手辣。从大宋的角度而言,若对方真的来了个气运之子,抹了好像也是好事?
吴晔笑了,这李纲跟着自己,倒也学了一些阴招。
不过他摇摇头,这个时代,真正的气运之子,是完颜阿骨打。
“可千万别,贫道就指着靠这位,能让大辽多支撑几年呢……”
吴晔倒是不怕李纲起杀心,而是怕这货给赵佶提建议。
赵佶这货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同,时而怕死,时而胆大包天。
万一他脑回路不正常,对李纲的建议心动了,那可不行。
“可是,道长不担心这人看出我大宋的变化,而警告辽国的上层?”
李纲不解,吴晔的说法,似乎有矛盾之处。
“怕也不怕,正常表现就行!”
“辽国的中枢系统之溃烂,还在……咳咳咳……”
吴晔差点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赶紧咳嗽两声:“耶律大石许多话,上边未必听!”
“而且,咱们想要应对和补救,也不是没有办法!”
“怎么补救?”
张商英询问道,吴晔神秘一笑:
“只要两位不求做得太好,就是最好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