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一般人?
李纲默默点头,再次给吴晔拱手,拜别而去。
吴晔笑了笑,让人带他去司狱。
梁师成并没有死,甚至没有受到太大的惩罚。
吴晔听说的消息,是他连夜跪在皇帝面前,痛哭流涕。
反正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最后赵佶还是原谅了他……
吴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无语的,不过想想对方是赵佶,又理解了。
赵佶是个重感情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他不是皇帝,他应该算是个好人。
可是好人意味着很多把柄,也意味着感情用事。
吴晔想起此事,头还有点疼,这孩子难带啊!
他用自己的手段,打得梁师成生疼,也让宫里的许多人看在眼里,对他巴结得不行。
梁师成的服软(哪怕是暂时的),对于许多想要上位的宦官而言,可是一种信号。
这个信号就是,只要巴结好通真先生,说不定也能摸一摸他们以前不敢想的位置。
一路上,引路的宦官毕恭毕敬,等到了司狱,里边哭声,喊声,远远就能听着。
司狱这个地方,平日里是难得有犯人的。
毕竟这不是明朝,这种游离于正统体系外的监狱,皇帝很少用。
高俅一家却享受了这难得的待遇,直接由皇城司司狱关押他们,这看似皇帝重视,但其实未尝不是赵佶给高俅等人一点体面。
“放我出去………”
“陛下,臣等错了………”
“爹爹,您想想办法,难道我们……”
“我不想流放海外&183;……”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牢房外边,就能隐约听到。
“先生,您来了!”
老头已经认识吴晔,更对吴晔收拾梁师成的事早有耳闻。
他用比宫里的宦官还要恭敬的态度,一路小跑到吴晔面前。
听到空气中弥漫的哭声,他蹙眉,回头大喊:
“哪来的叫声,找人管管!”
牢头的声音洪亮,穿破了虚空,吴晔只看到那边狱卒还没有动作,刚才此起彼伏的声音,诡异地停止了这份恭顺,很难想象,是从曾经跋扈的高俅一家身上看到的。
莫看高俅在自己眼前恭顺,看起来也还不错。
吴晔始终记得,这些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平民百姓的性命,有多少少女妇女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