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是逆天改命的变化了。
毕竟,许多吴晔真的认为有元帅之才的将领,也没有坐上那个位置。
等到吴晔离开皇宫,汴梁城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吹起。
伴随着赵佶的苏醒,对于高俅的清算,终于启动了。
高家,涌进去许多禁军,开始捉拿高家一家老小。
从儿子,到孙子,到家眷。
偌大的家族,因为天威浩荡,一下子陷入恐慌之中。
北宋少有针对大官员的这般清算,一般以贬斥为主。
可是高俅,皇帝却示以雷霆之力,当天威落下,文武百官,才真正感受到赵佶改革的决心。高俅虽然不是赵佶最依仗的大臣,却绝对是关系最好的大臣之一。
当他也被拿下,所有企图抵抗皇帝改革的声音,仿佛一夜消失了。
汴梁城,只有血,火,还有孩子妇孺的哭声。
不仅仅是高俅一家,
高俅一系的覆灭,便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汴京城下淤积已久的脓疮。血与火,从太尉府邸开始蔓延,却远未终结于此。
皇城司与殿前司的缇骑,手持盖有皇帝御宝与枢密院急令的文书,在晨光与暮色中穿梭于各坊。马蹄声碎,甲胄铿锵,惊破了无数个看似平静的宅门。
“殿前司勾当公事刘康国,贪渎军饷,勾结商贾,擡高运价,中饱私囊,着即锁拿,家产查抄!”“三衙承旨张如圭,徇私枉法,其姻亲把持漕粮转运,虚报损耗,侵吞国帑,一并下狱严审!”一个又一个名字,从张商英、李纲和吴晔提供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账册与摘要中被勾出,变成了现实中披枷带锁、面如死灰的官员。
他们或是高俅的嫡系,或是依附于这张贪墨网络上的爪牙,或在军械、粮饷、转运的关键位置上,利用制度的缝隙,织就了一张吞噬帝国气血的巨网。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府邸,顷刻间哭喊震天,女眷鬓发散乱,孩童惊恐莫名,豪华的朱门被贴上刺目的封条,
一箱箱金银珠玉、地契账本被粗暴地擡出,堆积在庭院之中,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讽刺的光。昔日煊赫,化为乌有。
恐慌如同瘟疫,在官场迅速弥漫。每日上朝,官员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惊疑不定。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是否曾与高俅有过一杯酒的交情?是否曾收受过那些如今已成罪证的年敬、冰敬?是否在某个环节,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高俅真正的党羽并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