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其他人预料的一样,宁折不弯。
这些人也没有生气,只是心平气和,继续询问。
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他和吴晔的关系而去,李纲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不管他自己是什么认知,但在别人眼中,他就是吴晔的党羽。
好在他身份也算特殊,这些人并没有动用太大的刑罚。
可是一些小的手段,却也随着这些人的耐心耗尽,开始用上了。
不多时,牢房内,传来李纲的闷哼声,还有淡淡地,痛苦的低吟……
这一切,都和吴晔仿佛没有半分钱关系,从他决定帮助查账开始,他第一时间将几个徒儿都叫过来代笔。
他如同一个机器一样,翻过的书籍,就能随口说出里边账目的问题。
小青、闰土和玄钧,三人分别记录,以防止记录出现错误。
三小一开始还能跟得上吴晔的节奏。可吴晔越说越快,他们记不住……
三人马上调整工作节奏,变成两个人在记录吴晔的问题,一个人休息,轮流……
“师父,你慢点!”
可就算如此,吴晔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不是故意要折磨自己的徒儿,而是他一旦动起来,就仿佛进入一种特殊的境界。
在这种境界中,吴晔的一切都是处于一种本能的状态,所以诵出去的信息,十分密集。
三小最后扛不住,不得已打断吴晔的工作。
“师父,再多找几个人吧!”
吴晔看着三人崩溃的表情,莞尔,这样也好。
他甚至还没有出全力呢,他让小青去把赵元奴喊来,顺便岳飞,陈玄霓,于清薇也一起叫来。在道观里,真正能用得上的亲信,就这么几个了。
当赵元奴过来的时候,听说吴晔需要他们手抄记录他说的内容,还觉得这个工作没有什么。吴晔再次进入工作状态,不停地翻阅信息:
“政和元年七月,永兴军路鄜延第六将,申领马料豆二千石。
对照仓部出库单,实发一千八百石,批注“路途损耗二成’。再查该月鄜延路转运司呈报的漕运损耗汇总,平均损耗不足半成。此笔异常。”
“看这里,政和二年春,秦凤路边市收购战马三百匹的款项。兵部核准、太府寺出钱、市易务采买的记录齐全。
但去岁十一月,枢密院兵籍房核验边军马匹实数,秦凤路该部报损、病亡、淘汰马匹总数中,并无此三百匹新购战马的登记。钱花了,马未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