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姐,先生这边怎么说?”
于清薇和陈玄霓从角落出来,十分关心。
“他说我可以上,还说委屈我”…”
赵元奴很是不解,为何吴晔要这么说。
但正因为如此,她们对吴晔那节课变得更加好奇,人就是这样。
你把东西一说,他们未必有兴趣,可你藏着,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问题。
在这般酝酿下,连宫里的皇帝都知道吴晔有这么一堂课,想要了解究竟。
就在万众期待中,吴晔时隔数日,终于重新开始讲解新的识字课。
学生们早早来到这里,眼巴巴地看着吴晔。
关于识字的部分,学生们其实早就将整个课本都学得差不多了。
识字这种事,一旦开始掌握了一些生字,完全可以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自学。
识字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就变成了通识课,在课本之外的内容,远比课本本身重要。当吴晔站上讲台,学生们不由自主挺直腰板,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这里果然都只有男的。
淡然,赵元奴除外,今天赵构没来,赵元奴被吴晔安排,在二楼听讲,免得她尴尬。
“上一课,咱们说到瘟神七术……”
“咱们这次上新的课程,叫做《说虫》,也就是寄生虫!”
从瘟神七术开始,吴晔的通识课,开始朝着在古代人眼里猎奇的方向发展。
当寄生虫几个字出现,所有人的精神头都提起来。
吴晔在说微生物,细菌和病毒的时候,带过寄生虫。
“《说虫》
夫寄生虫者,寄身蠹物之谓也。形微而质顽,潜藏于腑脏筋骨之间,吮精血,损形神,致人羸瘦困顿。古医察其候,名类多矣:蛔虫如蚓,居肠作痛;寸白若带,节节遗下;蛲虫夜出,蚀肛致痒;血蛊隐水,入肤胀腹。此皆外邪乘虚而入,或由饮食不洁,或缘水土瘴病。
智者防之,必洁饮食,沸汤泉,远腐秽。医者治之,或投槟榔、使君子以驱迫,或施乌梅、苦楝皮以伏安。然古人虽明其害,未窥其卵育之微;虽善其治,未穷其生灭之变。此乃时囿于格物之器,智束于阴阳之论也。
今若晓显微之术,当知虫非自生,乃卵殖而长;疾非天降,实人境相侵。治虫之道,既需药石攻内,尤重净洁绝外。昔张仲景制乌梅丸安蛔,已得奥旨;今人佐以新识,则虫患可弭矣。”
吴晔读出课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