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继先对他隐约生出敬佩之情。
再到后来的痘经,还有雷法理论的传出,让张继先感觉到自己不能再在龙虎山待下去了。
当然,吴晔也不是做什么事,他都觉得合理。
至少在神农秘种这件事上,他保留意见。
这次皇帝召唤天下道门举办周天大醮,张继先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渴望来到汴梁。
当在城外,看到吴晔教导百姓炼制粪丹的时候,张继先便觉得一见如故。
谁知道他初见面,就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那道友认为,你现在所作所为,是在救国吗?”
张继先擡起头,直面吴晔。
“那当然!想要破解十年后的灾劫,必先助陛下破妄求真。而陛下若是破妄成功,赤马红羊,就不是我大宋的灾劫,而是我大宋的敌人!”
他话锋一转,又笑道:“虚靖先生也不用对这世道失望至极,羽化登仙了!”
吴晔的话音虽然柔软,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锋芒。
就如他说张继先的身体一样,既然改变不了身体,那就改变让自己致死的环境。
这般霸气的处置方式,正合他心中所想。
他听得热血沸腾,心头暖洋洋的。
但作为天师道的掌教,他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吴晔忽悠。
他只是沉思片刻,便说:“贫道上次见陛下,已经是十年前,如今的陛下比之十年前的陛下,虽然年岁长了,却更多了一些锐气!”
张继先十三岁初见宋徽宗,那时候的他,还有些想要振作的态度。
只是他每次见宋徽宗,都能感觉到对方心头那股火焰,逐渐熄灭。
等到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张继先彻底失望了,那时候的宋徽宗,已经沉溺于享乐,不复初见。只是这次再见面,张继先明显感觉到宋徽宗的不同,虽然他身边还围绕着许多妖道,对于道教的沉迷也更严重了。
可这家伙,居然能聊到半路跑去看奏状了,这对于了解他的人而言,可谓是破天荒的事。
那个步入中年的皇帝,却多少有了几分少年时候的意气。
这一切,很有可能来自于眼前跟自己一样年轻的道人。
“陛下以前被迷本真,如今破妄,当如玉清真王一般,破劫重生!”
张继先:……
吴晔提起宋徽宗是玉清真王,南极长生大帝这件事的时候,总有一种十分强烈的信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