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忘陛下教诲,所以只能尽心回忆上真所传妙诀,将其流传人间。
臣准备代神农写下神农经卷,还请陛下准允!”
吴晔躬身,请宋徽宗允许他将自己所学,记录成经。
其实如果可以,假托神农氏写下《神农经》,比起这般要求更加神圣。
可吴晔懒得去编造伪经了,干脆假借神农的名义,借他手将经书写下来。
这种助农的书,在印上道门烙印的同时,也是指点百姓生产。
宋徽宗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喜出望外:
“先生能怎么办,自然功德无量!”
有了皇帝允许,吴晔在传到路上的障碍也就少了许多。
宋徽宗翻着手中的课本,惊疑不定。
“这些,也都如第一节课,有内密存在?”
他在课本中看到许多内容,包括关于自然的,关于机关的,关于工具的,关于……
如果吴晔的每一篇课文,都跟第一节课一样,那代表他传出去的东西,恐怕远比他这个课本要多出十倍的信息内容。
其他官员闻言,忍不住探头想要看清楚课本上的内容。
见吴晔默默点头。
赵佶忍不住感慨:“朕都想自己过来听听,这般内容,十分有趣!”
“陛下无需旁听,回头臣整理好《神农经》,陛下就知晓了!”
“好!好!好!”
赵佶朝着吴晔使了个眼色,然后对他说:“那朕走了!”
有郑居中等人在场,他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离开。
皇帝回宫之后,并没有留大臣们继续议事,而是拿着从吴晔那里拿到的课本研究去了。
而出了宫门的百官,或者回去工作,或者去往别地。
郑居中喊来家里的仆人,吩咐道:
“你回去,让少爷去天工坊,买一套铅笔,去通真宫上课!”
“老爷,这,小的知道了,咱们一定让少爷带上重金,去……”
“重金,谁让你去买那什么贵重的铅笔,要最便宜的,去上识字课……”
郑居中的命令,让家里的老臣目瞪口呆,一时间不明白老爷为何如此。
少爷还需要去通真宫学识字吗?
但老奴不敢问,只能带着老爷的命令,转身离去。
而此时,几乎同时,有许多官员,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
吴晔教导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