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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此事不急,唉
若是张商英张大人在,就好了“
永道大师提起一位故人,赵桓也跟着唏嘘。
如今他得佛教支持,自然也想念那位被贬谪的宰相。
如果他还在朝中,想必自己的太子之位,一定稳固无比,只可惜他得罪的人,却是朝中最不能得罪的那位。
蔡京的身影,就如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庙堂上的每一处地域。
赵桓和童贯不对付,他巴不得童贯去死,但赵桓却从不敢主动去招惹那位太师,虽然他如今已经不是宰相,可是他的权柄,却足以架空郑居中。
“殿下想要坐稳太子之位,张大人那边,还请殿下想想法子!”
永道大师的话,赵桓不置可否。
他也想让张商英回来,可是这势必会得罪蔡京。
“殿下,蔡太师可是,支持那位”
永道大师一句话,刺痛了赵桓的心。
太子之位不稳,就是赵桓最大的心病。
朝堂上,童贯、蔡京、王葫这些人,大多倾向于宋徽宗更加喜欢的弟弟赵楷,这种倾向虽然没有形成明目张胆的支持,但作为当事人的赵桓,冷暖自知。
他被永道大师说中之后,心猛然刺痛一下。
过了许久,赵桓眼中多了一点坚定:“大师,本宫会尽力而为。 “
永道大师见目的达到,躬身,行礼,告辞。
“殿下其实可以放宽心,您如今还是太子,这就是您最大的优势!”
“多谢大师指点!”
永道大师转身离去,赵桓亲自送到门口。
他的弟子们连忙跟上,并跟太子告别。
等到了没有旁人之处,永道大师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仿佛随着这口气吹出,肉眼可见的变得萎靡起来。
“师父不喜欢这庙堂中事,何苦插手进来!”
他身边两位弟子,都是跟着他的心腹,见到师父如此,十分心疼。
他们是知道的,师父其实对于政治并无兴趣,只专心修行显密佛法。
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出来主动护法,去为佛门争那一线生机。
“还不是怪那妖道!”
其中一个弟子忍不住抱怨,怨气直指某吴姓道士。
“他从开始为百姓种痘开始,这汴梁各大寺院,香火起码少了五成”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