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变成猪肝色,眼晴瞪大如铜铃,似乎要将眼前人撕碎。
他惊恐的表情,让钟则十分满意。
“何大人,这里太引人主意了,要不今天晚上,去清风楼聚一聚?”
何蓟放下对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
钟则没有等到何蓟的回答,却知道他已经答应了。
对方拍了拍何蓟的肩膀,得意离去。
“何大人”
此时,倒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何蓟如见了鬼一般,看着从外边走过来的吴晔。
通真先生吴晔,已经有日子没来校场了,却偏偏在这个时间过来。
“先生!”
何蓟神色复杂,拜见吴晔。
吴晔道:“过两日就是比试,何大人可准备好了? “
何蓟神色复杂,只是道:”一切都听宗大人安排,先生,打人就在那边,我身体不适,今日先告退! “他说完,抱拳,离开。
吴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径自去寻宗泽。
两人十分默契,却朝着高处的看台去。
等到上了看台,吴晔笑语晏晏道:
“宗老下的钩子,有鱼儿咬勾了”
吴晔看着何蓟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宗泽问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计划的发起者之一,宗泽自然不会否认。
“童贯生性多疑,并不好骗,何大人这次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料!”
“不知道您如何让他相信,何蓟可以利用?”
宗泽想来一下,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吴晔,吴晔听着,眼中神光焕发,宗泽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居然这么快想到针对童贯的方法。
正常情况下,这支禁军想要战胜胜捷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能“攻心为上”,他们还是有不小的胜算。
但这个攻心的前提,是要知道童贯的弱点。
显然,宗泽研究过童贯,对于那位和胜捷军,他有足够清晰的认知。
童贯多疑不好骗,这是他们想要玩谋略的阻碍。
可是童贯也有一个他很难改变的弱点,或者说,是那些阉人共同的特点。
他们喜欢寻找捷径,也习惯于去寻找捷径。
所以哪怕童贯多疑,他也不会放弃寻找一个看似稳妥的捷径去获得胜利,而不是相信手中的实力。 而宗泽,通过与何蓟的配合,给了童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