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反而是询问呼延庆。
呼延庆张了张嘴,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吴晔一个答案。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吴晔的偏见,和刚才在通真宫门口排队的见闻。
吴晔在民间,拥有很高的声望,是得民心之人。
世人提起皇帝宠信的其他道士,大多数都是说对方极尽奢华,或者欺男霸女,少有好话。
可是吴晔,却能在满朝文官武官谩骂的时候,在民间拥有如此高的声望。
你说他收买民心也罢,可真金白银的拿出炊饼放在宫观门口发了这么久,城里有多少富户能做到? 而且他在汴梁做下的几件事,呼延庆扪心自问,都是大功德。
所以他隐约已经对自己的上级王师中对吴晔的评价,产生了一些怀疑和动摇。
吴晔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呼延庆的内心波动。
他刚才遇见呼延庆,并没有特意照顾他,而是让他跟老百姓一起排队,存的就是打压的想法。 呼延庆这样的人,聪明,勇敢,坚定,想要说服他,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他并不需要对他示好,也不需要去说服什么?
这种人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不是别人所说的
“确实,有所不同”
呼延庆含糊其辞,并不愿承认自己深受震撼。
如果吴晔跟他说道理,他会分析,会怀疑,可外边的百姓,还有那个多嘴的秀才,他们口中的吴晔,却让呼延庆不得不信。
不管神通也好,德行也罢。
吴晔除了当初抱上皇帝大腿痛哭,将皇帝推上道君皇帝这个污点外,似乎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汴梁城是个好地方,呼延大人可以多走,多看
至于你心中所惑,贫道给你个建议,你不如将它放在心里,等待三年! “
”不管你信不信,南下泉州,可让你名留青史,东去金国,却是你一生洗不掉的污点!”
“给大人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二徒儿,法名玄水,但贫道更喜欢叫他水生!”
“小道长!”
呼延庆赶紧朝着水生拱手作揖,有外人在前,水生也是毕恭毕敬。
“他们从小跟着贫道,名为师徒,但实为兄长,刚才他跟我说,他想去外面看看世界,为我华夏寻找长生种!
贫道已经答应了! “
吴晔先是说明了水生与他的关系,又说明这少年会随第一批求种之人出发。
呼延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