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中枢。
然后衍生出一个个攀附在他们身上的家族。
这些人或者汲血自肥,或者纵然亲属仗势欺人。
宗泽在地方上,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土地兼并,只是他当时并没有将这种行为和《天下》联系在一起。 他很想骂上两句狗官,话到嘴边又显得十分无力。
按照吴晔的说法,这其实是一种规律,而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宋徽宗和他的大臣们,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大宋才两百多年不到啊!”
李纲的心头,堵的难受。
从知道王朝三百年的理论开始,他其实一直在研究,吴晔给出来的数字很冰冷,也不符合儒家人理念。 但李纲也好,宗泽也罢。
甚至他们之外的其他人,李纲相信,只要是还有理想的人,一定研究过这套理论。
不管他们嘴上承不承认,都清楚吴晔所言,其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朝堂上也不是没有言官对这份理论嗤之以鼻,或者畏之如虎。
所以著书立作,批判王朝三百年理论的大儒也不少,可是基于数学和观察得出来的理论,想要靠道理和伦理去批判,其实十分无力。
这套理论甚至可以说,已经动摇到王朝统治的根基。
因为每一个君王,都不能接受老百姓知道土地背后的真相,或者剥削的真相。
除非,吴晔提出解决的方法。
出行美洲,是为了迎回据说能亩产数千斤的神物,用来给王朝续命。
而美洲广袤的土地,也是为北宋续命的关键。
宗泽抬头,见吴晔的眼神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哀伤。
此时他才算真正相信,吴晔是认真的想要拯救这个即将衰败,不对,是已经走向衰败的王朝。 回想起他过去两个多月的种种行为,似乎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在妖道的外表下,吴晔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名为妖道,雷祖训却明示修雷法不如修水利,并且引发了巡查黄河的事件。
痘苗,出海,这些都是吴晔在以他的方式,尝试去缝补这个国家。
他为陛下敛财,但他何曾将一分一毫据为己有。
摊上这么一个皇帝,吴晔想要做事,就要讨皇帝欢心。
他的做法,宗泽姑且不论对不对,或者自己认不认同。
但宗泽却被吴晔的发心感动,默默点头。
宗泽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