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鼻子,嘀咕道:“就怕把握不住那个度,万一我等这里的米仓都被搬空了呢?再者,打仗这种事岂是你说了算的?”
“原本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不过眼下确实可以。”那长辈说着,瞥了眼那年轻公子,“那打仗的两方所谓的军粮都是经我手运送过去的。”
这小子既已习惯了掺石子、沙子的运粮这等事,可见家里给军中运粮之事见得多了。
“人不吃饭是要死的,他们的口粮都是我给的,既都是吃的我给的米,自是这场仗什么时候停我这‘衣食父母’说了算。”那长辈说着,敲了敲年轻公子的头,“长点记性。”
年轻公子“嗯”了一声,正要抬脚跟上那长辈,那长辈却回头看了眼年轻公子,道:“童家父子那里不要掺和太过,我等这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说道,“掺和这些……也不过是看看情况,他父子成了,我等跟着喝口汤,他父子没成……呵!左右那位大人那里我等已然坦诚告知过了,怪不到我等头上。”
他们这些人都是滑不溜手的泥鳅,自是不可能当真全信了童家父子的。
“打仗好啊!打仗……就能发财,叫人的身家再长一长了。”那长辈嘀咕着,走出了米仓。
年轻公子看了眼身后的米山,也跟着走了出去。
……
又是照常睡到日晒三竿才起的一日,童公子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今日‘叫醒’他的那满满一食案的饭菜香味以及坐在那里吃朝食的童不韦。
那几壶茶的后劲显然足,到今日早上了,童不韦眼底虽然发青,却依旧精神奕奕,不见半点困倦的样子。
“爹,你回来了?”童公子说着,问童不韦,“怎么样了?”
“还好。”童不韦咬了一口肉饼,说道,“同我想的差不多。我也去过田府了,他还特意夸了我一声。”
这话听的童公子乐了:“这事他猜不到?”
“那倒不会。”童不韦说着,掀起眼皮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我坦诚他也坦诚。甚至那困扰你我父子的谜题……他今日主动提了一嘴。”
当然,于已被人点醒的童不韦而言,这个时候田府那位的主动告知已然不稀罕了。
“那个谜题是他出的,”童不韦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口中的肉饼,说道,“只是可惜他没有做那第一个告诉我答案之人。”
所以,在田府时他的老泪纵横也都是在演戏罢了。
“好饭虽是不怕晚的,可哪怕是个中好手,也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