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声鼎沸确实不让人害怕了。只是……童公子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嘲道:“这怎的不让人多想?那狐仙一进张家,就闹出那么多的事,偏张秀儿领的还是个‘在世妲己’的名头,简直似那死物活过来了,想要抓个人做自己的腿同脚,出去看看、兴风作浪一般。”他说道,“原先还想不到这一茬的,偏爹自己成了‘狐仙’,好似成了那死物的替身一般,又怎会不害怕?”
“毕竟那尊金身狐仙造的太高了,都跟佛祖、道尊一般高了……”唏嘘了几声之后,童公子摇了摇头,嘀咕道,“当是多想了,毕竟整件事那群不清楚内情的不知晓也就罢了,我是什么都知道的。”
“不过……那妙善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把个好端端的公主吓成了缩头乌龟?”童公子叹了口气,唏嘘不已,“要当真做到果然比嘴巴一张的说难的多了。”
从夕阳西下到长安城被灯火所笼罩也不过想上一会儿事的工夫,还未琢磨明白,眼前夕阳西下的场景已被长安城灯火通明的夜景所取代了。
趴在窗边,看着酒楼下经过的来来往往的行人,童公子笑了两声,而后目光很是轻易的落到了酒楼前经过的一对男女身上,原因无他,这一对的容貌实在太出挑了。
看着楼下经过的林斐同温明棠,想到他们正在做的那些事,童公子没忍住,笑了两声,道:“好美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呢!”
这等私底下偷偷抓其当交替而对方不知道的举动实在令人愉悦。
“我果然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竟会为这等事而感到开心。”童公子啧了啧嘴,笑着拿起案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而后一眼扫了过去,这一眼却叫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我眼花了?”
方才看到的温明棠是穿了一身水红色裙衫同林斐一道从门前经过的,眼前这他不过喝了一口酒的功夫又看到的温明棠却是一身素白裙衫,身旁空空如也,并没有林斐的影子。
更让人吓了一跳的还是那一身白的温明棠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这里看了一眼,同他一个对视,而后双目微微眯起。
那一身白的温明棠手里提着的两条鱼活蹦乱跳的不断在那里蹦跶,那温明棠却恍若不绝,而是眯眼打量了他许久之后,才从酒楼门前过去。
“吓死我了,这温娘子看什么?”童公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不是早见过我了么?”他喃喃道,“还有衣裳一会儿一身红一会儿一身白的……”
“见……见鬼了?”童公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