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说做完活计了,这便是张俊儿每日都要做的神仙活计了。
“原先那半日活计是不是神仙活计我不知道,但他现在这个……还真是顶神仙的活计了。”趴在酒楼包厢的窗边,看着张俊儿悠悠在街上走着,闲逛着,一副不消担心往后的悠闲模样,童公子感慨不已,“瞧着真够惬意的。”“是么?”正在拨算盘的童不韦抬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随口说道,“先前他同张秀儿两人在这酒楼里合买了一只烧鸡,谁也不肯给谁多占半分便宜的事,你忘了?”说着,目光转到童公子随手放在案几上的酒杯之上,见酒杯旁洒了些酒水出来,那是随手一摆,晃出来的酒水。
“你洒在案上的那一点酒水能供他买十只烧鸡了。”童不韦说着,见童公子转过身来去看自己洒在案上的酒水,他问自家儿子,“你这小子当真肯过这样买半只烧鸡都要计较银钱的日子?”
童公子沉默了下来,看着案上洒出的酒水,半晌之后,才道,“没钱……还是难受的。”
“世上多数人都会为钱所桎梏,他的境况甚至比起很多人来还算好的。”童不韦说着,看了他一眼,“他的日子你都受不了,更遑论是那更难过的日子了。”
“所以,还是好好做事吧!”童不韦说着,将手里看完的账册递给自家儿子,叮嘱道,“好好看账。”
童公子‘嗯’了一声,伸手接过账册,翻了两页之后,忍不住问童不韦,“那毒香火那里……没动静?”
“动静那么大你还说没动静?”童不韦笑了,说道,“马车都载着张秀儿去张家大街上转了一圈了,你道没动静?”
“这叫什么动静?”童公子摇头道,“且先前看了爹的出手,短短几日就将张秀儿‘驯乖’了,让她抱紧毒香火那颗甜枣不撒手了,再看毒香火出手,只觉得忒温吞了。”
“他又不是当真想要寻个年轻水灵的享受温柔乡的,如此……怎么可能有耐心做那多余的闲事?”童不韦说道,“不是已经让张秀儿学着掌柜去管账了么?”
“带着相中的女子去那女子家宅门前走一圈,让那女子家里人在四邻街坊间露了脸,而后又将她带去自己的铺子里,让掌柜教她管账……”童公子笑着摸了摸鼻子,说道,“这路数怎么看都是那正经想要将人迎进门才会做的啊!便连我乍一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呢!”
“要的就是挑不出毛病来,若是挑的出毛病了,往后有个什么,那责任不是要推到他头上?”童不韦说道,“他不介意表面功夫做到极致的,因为便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