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儿说道,“我在外头的寻常铺子里也鲜少看到这般精细做工的娘娘像。”
“是啊!”这次狐婆牵线的到底是个做香火生意的,香火生意之中自也包括这等做工精细的娘娘像,开过眼界的张秀儿打量着这尊娘娘像说道,“不愧是乡绅公子夫人的东西,这东西……放他那铺子里都是顶好的一等了。”
“我也这般觉得。”张俊儿说道,“一看就是个贵人娘娘。”
“自然。”张秀儿随口应和了一声,道,“也只有贵人……才会家里无论什么东西,哪怕是方便用的恭桶都那般讲究。”
张俊儿笑着嗯了一声,垂眸看向那尊娘娘像,默然不语。
有一茬没一茬的聊了两句废话之后,张秀儿出门去见那个卖香火的了,直到张秀儿走了,张俊儿才缓缓蹲了下来,凝视着那尊精细美丽的娘娘像良久之后,才开口,喃喃道:“你当真是观音娘娘么?”
“狐仙……也是自你来了家里之后才出现的。”张俊儿说道,“我曾同秀儿开过玩笑的,说这长安城里最灵验的狐仙……怕是只有刘家村那一尊了,我记得那尊狐仙并不似寻常人印象中的狐媚模样,而是一副端庄大方的姿态,听闻是那个扒皮善人让人循着坊间常见的观音娘娘的端庄大方、宝相庄严雕刻的。”
“那扒皮善人不止喜欢用邪气的去摹仿那正气的,恶的去摹仿那善的,就连狐仙也要去摹仿那普度众生的观音娘娘,实在是太喜欢用这一套装模作样的路数了。”张俊儿说到这里,顿了顿,一双眼中浮现出一丝冷意,他看着面前的娘娘像,道,“赵莲她……从来没说过你是观音娘娘,从来只叫你娘娘。”
“狐仙娘娘也是娘娘呢!”张俊儿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垂眸看着面前这尊娘娘像,“这般一想,再看你的样子同外头所见的观音娘娘不同好似也不奇怪了,因为你从来不是观音娘娘,你是狐仙娘娘。”
那般警惕、小心着不断敲打张秀儿对狐仙这等事要谨慎,莫要胡乱招惹乱请神,那狐仙斋狐婆因为做的是红娘的活,没有捣鼓那些神神鬼鬼的施咒法术什么的才被他首肯张秀儿去接近的狐仙斋。
却不想他那般谨慎小心的环顾四周,却灯下黑的漏了自己身边了。浑然不知那狐仙娘娘早已光明正大的进了自己家里,还堂而皇之的受起了他同张秀儿的香火。
“其实……若换了素日里,被我发现你是狐仙娘娘我是会把你送出去的。”张俊儿说着,瞥了眼赵莲的屋子,“可我现在送不出去。”
这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