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且相貌也过得去!”张秀儿得意的拽着自己坠了珠花的辫子,“我先时觉得不俗的好,可眼下却又觉得太过不俗了实在不通俗物,只知道写诗写词什么的,谈些风雅之事,可那些风雅的诗词又不能换钱,人也不能吸风饮露的过日子,毕竟又不是不用吃饭的神仙。如此一合计,还是俗气些的好,至少俗人不消你主动提及,也知晓人生在世是离不得银钱的。”
“知晓了你在世妲己的名头还敢同你接触?”张俊儿瞥了眼张秀儿,“他是商纣王不成?”
虽勉力摆出一副寻常模样,可张秀儿还是从张俊儿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酸味,心里不由更为得意:“你不懂!我这名头……也是能给人贴金的。要不,怎的有人喜欢显摆夫人美貌呢?”
一听这话,一旁正看着帕子上银子笑的合不拢嘴的张家爹娘不住点头:“倒也是!险些忘了这个了。”
“原先我等被在世妲己的名头吓到了许是被鬼遮眼了,没有想到这一茬,眼下一想,好似也有这个理。”张家爹娘对视了一眼,想了想,道,“那第一美人嫁的可是大儒呢!可见这名头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原先有没有被鬼遮眼我不知道,但仔细现在被鬼迷心窍了。”张俊儿翻了翻眼皮,指着那帕子上的碎银子,道,“才一角银子,真抠门,我等你明日再拿银子回来。”
“放心,不会少了的。”不知是不是早已得到了现在这个年岁大些,相貌却也过得去的许诺,张秀儿得意道,“年岁大些的,通俗事的,确实懂事呢!”
第二日,果然又是一角银子。
第三日,又是一角。
第四日,又是一角。
看着一连几天张秀儿回来都带了银子,张家爹娘还唯恐张秀儿被占了便宜的将张秀儿叫到一旁问了问,得到了那人体贴有礼,并没有什么不得体的举动后,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这个好,这个大方,且不像有些人斤斤计较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不给占些便宜,就一点东西都不给,这个是真的好。
再看打扮过后的张秀儿那张清秀的脸,两人一合计,许是当真相中自家闺女了呢?毕竟自家闺女比起那年岁大些的来确实算得上年轻水灵了。
看着老爹老娘被张秀儿每天一角银子哄的眉开眼笑,‘闺女打小聪明’的话夸个不停,张俊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少,除了指着那帕子上的银子提醒张秀儿这点钱离她掏走的家里家当钱远得很之外,也不能说些旁的。
直觉告诉他这般一角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