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扒皮童谣一出,小孩子唱个热闹,寻常百姓听个乐呵,可同爹做生意的……已许久没有做出爹还未出钱,他们就先给货的情况了。”童公子说道,“这些人不傻的。”
“是啊!这些人不傻的。”童不韦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说道,“也正是因为他们不傻,才将我这戏法衬的更‘不似寻常人’能办到的,而似那天生的好运气,天降福缘一般。”
一听这话,童公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么个天降福缘法!”他笑了两声,却没有似先前那‘不急’之事一般略过不提,而是追问起了童不韦,“所以,爹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童不韦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圈,道:“饼画的大一点,对他们胃口,叫他们无法拒绝,就会心甘情愿的配合我陪着张秀儿演戏,哄张秀儿开心了。”
“如此么?那这饼还真是厉害了!”童公子指了指童不韦画的那个圈,问道,“什么味儿的饼?”
“你忘了吗?我打从一开始想要做的,就是借那俏厨娘不甚清楚的贵人命。”童不韦说道,“若只是张秀儿,莫说一个张秀儿了,十个、一百个、一千个,都不会叫他们配合我演这一茬,去哄张秀儿开心的。”
“哈哈哈!”童公子闻言大笑了两声,连连点头,道:“也对!这等事……又不是凑人数就行的。”
“先帝在时也是放还过宫女的,都是年老色衰不好看的,既能豪爽的一次放出去个几百上千人,可同时对着那么一个两个颜色姝丽的大美人,却是哪怕人家定了亲都要抓进来的。”童公子大笑道,“在先帝看来,几百上千个年老色衰的都不能换那一两个颜色姝丽的大美人,可见有些事实在不是凑人数就行的。”
“于那好色之徒而言美色如此,于我等这些人而言,一个能挡住那位贵人的贵人命同样如此。”童不韦指了指田府的方向,“还记得我书房里那些账本么?”
“你再看看这些人,便能从那些账本中看到这些人的出处了。”童不韦说道。
“原来是同爹一道做生意的,难怪会如此配合呢!”童公子恍然,“你等联合起来,想要趁着这一场乱,占些原本做一辈子生意也未必占的上的好处。”
“不错!”童不韦点头说道,“戏法一旦揭开……其实没那么玄乎。看着玄乎,其实是因为很多人不知道里头的消息同门道罢了。”
“所以,爹这借贵人命的法子那群人看来也是可行的了?”童公子摩挲着下巴,脑子如他爹说的那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