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等事……还是缓缓再说吧!”他说着,看了眼手里的酸菜肉包子,“留着当点心吃。”
至于赵莲那里……他当然不会立时全然收了心思的。
又想到赵莲开口的‘知晓你不是这等人,怕误会’的话,张俊儿有些憋屈,但又不能直说‘自己就是这等人’,再者那赵莲还提到她那夫君的,张俊儿撇了撇嘴:原本以为赵莲同她夫君分居城里城外的,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稍稍透出点意思,就能往那干柴上添火了,没成想赵莲根本不接茬,直接关了门,绝了同他继续不清不楚来往的可能。
“我不怕她水性杨花,就怕她抱着‘贞节牌坊’不理我,当真是个正经人的话,我还怎么弄她手里的钱?”张俊儿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烦躁,踱着步,走出厨房院子,而后看向赵莲大白天关着门,响着木鱼声的屋子,“要是个浪的,一个眼神就上套了,定是刻意纵容我给她跑前跑后忙活了,可偏偏正经的很!”
“不过往好里想,正经人虽勾搭起来不容易,可一旦上钩了,可会将一颗心都捧给我的。”张俊儿说道,“就是前头总是要舍掉些东西了。”他说着,摸向自己腰间的荷包,“下起血本来哄她,她自也会把棺材本给我。再者这钱……本就是她的伙食,其实……也算是白赚的,不亏呢!”
“不过,如爹娘说的,我还不急,可以再等等,指不定走在路上遇到个崴了脚的富贵小姐,送她回家什么的,一来二去对眼了。”张俊儿喃喃道,“我还有机会,不必急着下血本去找赵莲的。”
他张俊儿那般精明,自是不到最后关头,不会轻易将兜里的银钱掏出去的。
……
隔着窗纸缝看向在那里喃喃自语的张俊儿,赵莲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吃相真够难看的!小人一个!偏还把自己想的美。
靠出卖身子吃饭的可不限男女,还有小倌呢!
“人家小倌有些还是被逼的,有苦衷呢!他倒好,好端端的自由身,有兄嫂补贴,不愁吃穿,脚下踩着正经人的道,眼睛却不住去瞟那小倌道。老天爷当真有眼的话,合该顺了他的意,让他去做自己最喜欢的行当才是!”赵莲嗤笑,摸着兜里的银钱,松了口气,又想起骊山上那群人教她的东西。
“你心里其实是想要张家的银钱的,可你不能比他急,一旦比他急了,你就输了。”那奸夫笑道,“他一旦透出点意思的来帮你跑腿了,记得主动开口绝了他想要继续同你来往下去的路。话怎么说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就说……”
方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