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啊!实在不懂那真实到手的钱同名义上的钱的区别。”老太妃‘咯咯’笑个不停,那模样,在彼时的赵莲眼里活像只打鸣的公鸡一般。
当然,这般觉得之人不止她一个,那老太妃奸夫也是这般想的。
“你去岁一年是真想牝鸡司晨啊!”那老太妃奸夫不过掀了掀眼皮就听懂了老太妃的话中有话,不似她,面对这些人时是懵的。
彼时还在的心月则对她解释起了牝鸡司晨的意思,不比她的云里雾里,心月好似同那老太妃奸夫一般听懂了,默默道了一句:“真有本事……牝鸡司晨也不是不行!可这群人都高估自己了。”
所幸他们并未在她不懂之事上继续说下去,而是又说起了她的事。
好似对着她遇到的那些事,这群人全当闲暇逗趣一般了。
甚至连她出宫之后,夫君将她安排住进张家也所料不差,一切都是以她若是住进张家为前提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的,拿为她出主意当解闷同消遣。
“钱确实是你夫君同公公给的,打着的也是你的名义,这些事摊开来,放到外头说,也是你的租钱同伙食费供给这一家吃用开销,甚至上了公堂也是你带进去的钱养的他一家吃用。”那老太妃举着手里的铜镜嗤笑道,“放外头哪里说出去钱都是你给他们带进去的,可问题是你夫君不会当真给你钱。”
“钱是你的,名义上,世人口中,公堂上都是你的,可也只存在于账面之上,这些钱……一个子儿也不会落到你手里。”那老太妃笑道,“发现了么?账记你头上,可你没钱。”
“你夫君同公公会拿着养你的账说他们给你钱了,养自己夫人同儿媳了,是体面人,可被养的你手里却一个子儿都没有。”
彼时的她听到这里脱口而出:“那我不是亏大了?账记我头上,却不给我?”她说道,“怎的不直接将钱给我?届时租房子吃饭什么的我自己弄去!”
“你夫君同公公若是不捣鼓什么幺蛾子,不搞出些有的没的当然会考虑你的意见,若是他们不考虑你的意见,甚至对你的所求全然不理会的话,那你要小心了!”老太妃说到这里,拿那带着护甲的手指指向她,笑的花枝乱颤,“你啊!就同被他们捧了那么多年的狐仙差不多!”
“寻常人给钱养你照顾你一般而言都会询问你的意见,里头若是没有旁的事,单纯照顾你养你没有多余的心思的话定会如此。”一旁那老太妃奸夫神情枯槁的说道,“因为若只是单纯想照顾你的话定会关心被照顾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