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那般过一眼望到头的,没甚出息的日子实在叫人不甘心。”
“是啊!老爹老娘一辈子不就这么吃喝拉撒同街坊闲话家常过来的么?”张秀儿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成天张家长李家短的,我都懒得听。”
“你真想要试的话,不如打听打听哪里有灵验的,且一定要是那等能成的,不要胡来!”张俊儿说道,“前人能走成,便说明这条路能走通。若是没人走成……”他说着瞥向那里停下啃烧鸡的动作,朝他望来的张秀儿,“仔细当了旁人的替死鬼!”
张秀儿神情一凛,立时道:“我省得。”
这两人在这里说的正高兴,却未注意到角落里一个默默吃饭的食客听到这里站了起来,向楼上包厢走去。
走到楼上包厢前敲了几下门,听得里头一道‘进来’的声音,食客当即走进去,关了门之后,才对包厢里正在吃饭的父子道:“上钩了!底下两只偷吃鸡的黄鼠狼都快馋疯了。”
这话一出,童公子便没忍住笑了出来:“好贴切的说法!可不是克扣了租客伙食费的偷吃鸡的黄鼠狼么?”
对此,童不韦也只是笑了笑,道:“对付旁人,搞不好还要人引一引,有些不容易上钩的,甚至搞不好还要专程设局,让他落入’不得不‘的难处。似这两人这般的……都不用设局,他自己就开始动这心思了。”
童公子笑着连连摇头,待到笑够了,才从口中吐出一句话:“好生难看的吃相啊!”
“话说回来,那个叫张俊儿的小子多半相中赵莲那根本不存在的银钱,将这莲花娘子当成活不长,死后会从尸体上掉银钱的富贵夫人了。”童不韦瞥了眼童公子,本是不想点破的,可想了想到底父子,况且有些事,就算点破也无妨。
事情……照旧会照着那既定的轨迹去走的。
万幸的是他童不韦膝下的是个儿子,是男人,男女之事上男人总不会吃亏的,
童公子闻言’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说道:“莫看她一副腼腆脸红的模样,那脸红的皮下算计着撒网捕鱼是真,可既是个猎人,自也知晓不会轻易叫对方得手的道理。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呢!”
“那叫张俊儿的也一个样!”童不韦说道,既已提醒够了自家小子,他顿了顿,开口又道,“你可以盯着,但莫要误了你我二人的大事!”他说道,“那两个加上赵莲,就算卖了也不值几个钱,犯不着让你花费多少心思在这等人身上。”
“我知道。”童公子说到这里,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