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她的身子骨都不大可能再生产了,这一生也有且只有这一个孩子了。既是独苗,总是特殊的,不同的。哪怕赵大郎、刘氏这等恶父恶母对独苗也是不同的。
可看着赵莲的模样,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母亲又如何照顾的好孩子?独苗又如何?赵大郎、刘氏这等恶父恶母自己都是不好的,如何会将人引向正道?
原本是个好端端的正道苗子,遇到这等父母,被逼、胁迫而后不敢反抗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走上了歪路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瞥了眼眼神乱转,明显在那里浮想联翩又克制要面子,努力不表现出心里心思的腼腆赵莲,算命先生一双眼落到赵莲腼腆的脸上,眼如明镜似的看了她片刻,本是同紫微宫传人说好了要将孩子交还生母的事被他压了下去,转而开口提起了另一件事。
“你身子骨不好,似是大亏过,想来才经历了一劫吧!”算命先生开口,说道。
这声音清明中带着冷意,让赵莲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是呢!”说罢抬头看向算命先生清冷中带着几分严肃的模样,她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又不曾生的一副温姐姐那样丽质天成的脸,这等话本子里的经历又怎会落到她头上?
算命先生掀了掀眼皮,又道:“天道平衡,有舍才有得,反之亦然。你经历此劫之前可是食过一记裹了蜜糖的砒霜?尝到了看似甜头实则毒药的好处?”
看着赵莲下意识咬唇的模样,算命先生继续说道:“那什么野路子阴庙偏神的路数都非正道,说是好处,实则都是拿你自己本有的东西换来的。给你横财,却是拿你寿数换的。正经人做事可不会这般不清不楚的,凡有所得,必能寻到其出处。”
看赵莲仿佛挨了训一般老老实实低着头,一如那些年的腼腆珠花姑娘一般垂眸不吭声,算命先生叹了口气,知晓她没听进去,遂继续说道:“天降横财,可莫要谢错了人!她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要帮你?可是那天生的就爱助人为乐的大善人不成?”
“她若与你是同道中人,那更简单了,只消想想你自己可会莫名其妙的去帮助一个似你这般的人?”算命先生质问道。
赵莲动了动唇,下意识道:“怎会?”她想到了张秀儿,哪怕没有那一个鸡蛋的事,她看张秀儿也不顺眼的厉害!同人不同命,那张秀儿的运气比起她来委实再好不过了。就似她也不曾招惹过张秀儿,甚至还给张秀儿带来了银钱,可张秀儿偏生就是要用这等小事打着‘玩笑’的名义作践她一般!